良心。”

奶奶一时语塞：“好的。”

鼓掌了将近五分钟，励志大师直接在舞台上翻了个后空翻。

台下一片欢呼尖叫。

“大声说出你们的梦想！”

“我们要上大学！！！”

“想要还是一定要！”

“一定要！！！”

“老师们想不想让孩子们考高分！”

“想！！！”

“想要还是一定要！”

“一定要！！！”

大师扯着嗓子大喊：“那么好！想让班里孩子考高分的老师！上台一起跳抓分舞！！”

正看热闹的老蒋一听这话赶紧把围巾往上拉挡住脸，正好被副校抓了个正着。

“蒋老师啊，你上去啊！给孩子们抓分啊！”

老蒋呵呵苦笑：“不了，我有胆结石。”

“啊？之前怎么没听说，什么时候得的？”

“刚得的。”

“？”

八班的猴子猴孙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几个力气大的男生硬扛着老蒋把她丢上舞台。

不大不小的舞台上挤满了三十几个老师。

“那么好，那么全体老师与我一起为大家跳一首抓分舞！”

激情音乐响起，前面的励志大师像一条水蛇一样扭动着腰在空气中上抓抓下抓抓。

后面几十个老师像刚安上假肢，手脚不协调地跟着大师一起抓抓抓。

老蒋虽然被迫上台，越抓越来劲。

最后跑到了舞台中央，手舞足蹈地在空气中一顿猛刨。

“我抓！我抓！分都是我学生的！”

“分数加10！加20！加50！加100！抓抓抓！”

“211！985！稳了！我抓！！”

八班的同学笑得都要抽了，吕胜楠偷偷掏出手机对着不远的舞台咔咔连续拍了几十张。

“这老蒋，上来就是一套军体拳，刚开始挠那两下像孙悟空。”

辛愿笑得肚子疼：“挺好的，猴戏现在已经没落了，学的人很少了。老蒋能用心把猴戏传承下去，也是功德无量。”

奶奶看不清，特意掏出老花镜踮起脚往舞台上寻摸：“你班任这舞姿和我有一拼了。”

辛愿好笑地看她：“我咋不知道你还会跳舞呢？”

“不是，咱家花洒掉地上了我就这样捡的。”

层层铺垫过后，这场励志演讲终于迎来第一个小高潮。

辛愿百无聊赖地扣着手指头，心里默背化学元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