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提林川是谁。先跪下磕头,说你兄弟为国家受了重伤,请老先生出手。”
王野闻言许久没说话。
“你跪不跪得下去?”王德山问。
“只要他能救林川,我磕多少头都行。”王野道。
王德山在电话里轻轻嗯了一声。
王野道,“我明天就找大队长请假。”
“请了假,先回金陵家里来,我给你把地址和路线写清楚。”王德山道。
“路上别省钱,该坐车坐车,该走路走路,到了地方,把自己当个普通求医问药的。”
“我记住了。”王野道。
王野挂了电话,转头就往大队部走。
赵竞锐刚开完训练协调会,正坐在桌前翻文件。
听见报告声,抬起头,见是王野,有些意外。
“这个点,你不带训练,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赵竞锐问他。
“大队长,我请假。”王野道。
“请假?去哪?多久?”赵竞锐放下手里的文件。
“秦岭,具体去多久不好说,短则三五天,长则七八天。”
赵竞锐皱了皱眉,问道:“家里有事?”
“不是家里的事。”王野道。
“那是什么事?你现在是代理队长,队里正在搞夜间机降。这时候你跟我说要请假离队?”
王野上前一步,把王德山在电话里说的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从头到尾,赵竞锐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赵竞锐才道:“你说的这个陈道一,你爷爷亲眼见过他给人治病?”
“亲眼见过。”王野道,“我爷爷说,那个断了腿的连长,后来走山路不瘸,还能上战场。”
“我爷爷这个人您也知道,老革命,从来不说没谱的话。他说行,那一定行。”
赵竞锐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
“林川的伤,七位专家会诊,军区总院下了方案。你现在要去找一个山中野医……”
“大队长。”王野打断他,语气急切,“正是专家都说没法保证,我才想去试试。”
“林川现在在家,每天练那几个动作,连站都站不稳。每次打电话都说还行,可我太了解他了。他这是在硬撑。”
“如果这个陈道一真有那个本事,能让林川少受半年罪,我跑断腿都值。”
赵竞锐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