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反应。
几个护士推着病床,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顾正阳和陈朝阳跟在后面,一直跟到监护室门口,被一道玻璃门挡住。
他们只能站在观察窗外,看着林川被推到监护室最里面的床位。
“顾哥,我陪着你,说什么也不走。”陈朝阳道。
“嗯。”顾正阳靠在墙上,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张床。
当天下午,赵竞锐的电话辗转半天终于打到了医院。
“顾正阳,林川情况怎么样?”赵竞锐担忧地问。
“大队长,手术成功了,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还在深度昏迷,具体醒来的时间,医生也说不准。”顾正阳如实汇报。
电话那头好一阵没说话。
“知道了。你们先别回来,就在总院守着。有什么需要,直接找院方,报黑鹰大队。”
“是。”
“还有,林川家里那边,先不要通知。等他醒了再说。军区那边有人安排。”
“明白。”
挂掉电话,顾正阳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陈朝阳在旁边问:“大队长怎么说?”
“让咱们守着,家里先不通知。”
陈朝阳叹了口气道:“也是。林川他娘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急疯。”
“还有他爷爷。”顾正阳低声道。
两人又沉默下去。
这一夜,顾正阳和陈朝阳就睡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的长椅上。
走廊里来来回回都是脚步声。
值夜班的护士每隔两个小时就进去一趟,记录林川的体征数据。
每隔一阵,顾正阳就站起来,隔着玻璃窗往里看。
林川就躺在那儿,一直没动。
凌晨三四点,陆静华又带着两个年轻医生来查房。
顾正阳立刻迎上去:“陆主任,情况怎么样?”
“目前平稳。”陆静华道,“颅内压已经控制住了,体温偏高一点,但还没到危险值。脾脏修补的位置没有再出血,肩背部的伤口引流通畅。”
“谢谢您,大半夜还过来。”陈朝阳道。
“他是英雄,值得。”陆静华说了一句,然后又带着人进了监护室。
震后第五天,城区主干道的废墟被清出了几条像样的通道,大型机械来来往往,穿着迷彩的部队和穿白大褂的医疗队挤满了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