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必须懂的东西。”

“你们在部队可能没怎么接触过，得下点功夫。”

王野听见“高等数学”三个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刘阳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往前走。

“干部指挥课程包括战术基础、作战指挥、兵种协同、军事地形学、参谋业务。这些是当干部必须会的。”

“这些基础课不是随便开的。现代战争，光会打枪不够，还得懂技术。”

“英语是用来阅读外军资料的，数学和物理是理解弹道和装备原理的基础，电子信息更不用说，未来的战争是信息化的。”

“你们在部队待过，这些道理应该比高考进来的学员更明白。”

宿舍楼是一栋四层灰砖楼，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窗户框是墨绿色的。

楼道里很干净，水泥地面拖得发亮，能照见人影。

墙上贴着几张标语——“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小刘带着两个人上了二楼往东侧走。

走到最东侧那扇门前，小刘停下来。

门牌上写着“205”。

门没锁，他伸手推开门。

一股淡淡的木头味混着石灰味从里面飘出来。

房间二十来平米，四张铁架床靠墙摆着，床头各配一个铁皮柜。床板上空空的，没有被褥。

窗户朝东，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

屋里已经有人了。

靠窗左边的床上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下面是迷彩裤，裤腿扎在胶鞋里，脚上是一双旧胶鞋。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书皮用牛皮纸包着，看不清是什么书。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小刘先开口了：“老周，这是你们宿舍新来的两个学员。”

他指了指林川和王野，“38军115师特侦连的，林川，王野。”

叫老周的男人站起来，把书合上放在床上。

他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但肩膀很宽，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隔着背心都能看出来。

脸上棱角分明，皮肤黝黑，眼角有几道细纹，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

他走过来，朝林川伸出手：“周霖，21集团军8师侦察连的。”

林川握了一下他的手。

手掌粗糙，虎口有厚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