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两个人一乱动,木桶差点脱手。
“别动!”
“玉楼你别乱动!”
“桶要掉了!”
范玉楼死死抓着他肩膀。
“那你托着我,先让我爬到桶上!”
“我顺着绳子上去!”
姜灵均脸色一变。
“不行!”
范玉楼愣了。
“不行?”
姜灵均也急了。
“我从小就怕黑,我在这种漆黑的地方一刻都待不了了!”
“你先托我上去,等我上去以后,再让他们拉你!”
范玉楼难以置信。
“姜灵均,我不会水,一不小心溺水了,怎么办?”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我先留在下面?”
姜灵均也急了。
“玉楼,可我真的怕黑啊!”
“而且你不是说愿意跟我同生共死吗?”
“你多待一会怎么了?”
范玉楼直接气炸。
“刚才是你自己说生不能同生,死也要跟我一起死!”
“现在就要自己先跑?”
姜灵均怒道:
“那是刚才,我哪里知道这井下面这么黑!”
“你先让我上去!”
“我不!”
“我先!”
“范玉楼,你别拽我!”
“姜灵均,你踩我腿了!”
“你松手!”
“你先松!”
井底很快传来两个人激烈的争吵声。
上面众人听得一脸古怪。
刚才还要同生共死,已经开始抢谁先上来了。
这个就叫做真爱?
胡车儿听了一会儿,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这就是啥苦命鸳鸡?”
冯保叹了口气。
“鸳鸯。”
“都一样!”
李乾已经懒得看这场闹剧了。
“让人看着,别真淹死。”
“等他们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再拉上来。”
“范玉楼欺君,拖下去处死,姜灵均以下犯上,打入大牢,给朕住上一年。”
说完。
他直接朝正厅方向走去。
若不是还要拉拢远在南方的姜元武父兄,这姜灵均可就不是进监狱的下场了。
姜夫人嘴唇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没有替儿子求情。
她原本今日还一门心思阻拦姜灵均跟范玉楼,可看到儿子刚才那副为了一个女人拿命威胁皇帝的模样,忽然也有些心灰意冷。
自己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一个蠢货?
让他在大牢里呆着吧!
姜玉漱则快步跟上李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