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让他几欲疯癫。
梦贺缃想嘶吼怒骂凌雪,却连张嘴的力气都微弱无比,只能发出细碎嘶哑的气音,眼底布满滔天恨意与无尽绝望。
负责伺候梦贺缃的两名婢女,日日守在恶臭满屋的寝殿里。
日日看着他这副污秽不堪、血肉溃烂的模样,心底满是嫌弃与厌恶。
从前高高在上、尊贵体面的安乐侯,如今成了瘫在床上、浑身恶臭缠身的废人,丑陋又肮脏,半点昔日荣光不剩。
两个婢女每每进屋送粥,都死死捂着口鼻,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厌恶。
动作粗鲁敷衍,丢完白粥后立刻转身逃离,多一秒都不愿停留。
无人替梦贺缃擦拭身体,也没人替他换洗衣物,更无人处理腐烂伤口。
任凭他日日浸泡在腥臭肮脏的床上,肉身日渐溃烂,尊严一点点的陷入泥潭。
主院寝房,彻底成为他的人间炼狱……
庭院凉亭内。
女暗卫将屋内景象一字不落地禀报给凌雪听。
“县主,梦贺缃如今全身僵硬麻痹,寸步难动,日夜失禁不止,被褥污秽不堪,伤口大面积腐坏发臭。”
“寝殿恶臭熏天,没人愿意伺候他。”
“梦贺缃如今神志清醒,日日承受腐骨之痛,形同废人。”
听完禀报,凌雪绝美倾城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真是活该!”
要不是渣爹现在不能死还有用,她早就送他去地狱为母亲赎罪了!
如今的侯府,洛氏疯了,老太婆瘫痪,渣爹也成为了废人。
接下来,该是轮到柳如烟和梦秋雨偿命了!
凌雪从石凳上站起身,低头整理了一下微微皱起的裙摆,对着一旁的女暗卫开口道:“走吧,随我去看看半死不活的渣爹。”
“是,县主。”
凌雪带着暗卫缓步踏入主院寝房。
一推门,一股浓郁腐朽的恶臭扑面而来,混杂着脓血与污秽的腥臊,呛得人忍不住蹙眉。
偌大的寝屋阴暗沉闷,窗门紧闭,空气浑浊不堪。
床榻上,梦贺缃僵直的躺着,一动也不动。
满身血污腐肉,被褥肮脏发臭,狼狈丑陋,凄惨的很。
往日风光无限的安乐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