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越神色如常。
既没有生气时冷峻的样子,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温橙仔细琢磨了下。
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和他说起祁墨的事,又或者装傻。他不说,自己也装傻,糊弄过去……
但她很快又觉得,这样很不好。
这件事糊弄,下件事也糊弄,一来二去的,真感情也糊弄成了假感情。
“其实……”
温橙刚开口,话头就被周霁越打断,“我知道,上次和你一起被困在电梯里的人,就是祁墨。这次他又救了你,你离家出走那次,他还是你邻居。”
他一件件地说着,如数家珍。
温橙越听,脸越白。
明明都不是她的错,怎么经她嘴里说出来,就和有错一样呢?
“你们挺有缘分的。”
周霁越如此说着,齿间摩挲着发出冷冽的声响,神色却又是舒缓平静的。
“我上次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担心你知道以后,不让我参加这次项目了,或者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
温橙低着头,小声嗫嚅着。
神色写满了明晃晃的害怕。
听到最后那句,周霁越还是绷不住了,他轻笑一声,指尖挑起温橙的下巴,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如有实质,让她的慌张无处遁形。
“我是那种人吗?”
“你怎么说得我会强迫你一样?”
“我又不是变态,难道只要看见你和男的待在一起,就不允许你出门,将你天天锁在床上?放心,我不会的,我不会拿铁链锁着你,也不会把你当成玩偶禁锢在床上,更不会捆着你不让你动弹……”
他的嗓音在温暖的灯光下响起。
却无端让人生了一场寒意。
好像他的每一句“不会”,都是“会”。每个“不会”都意有所指,简直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他说完后便低下头,在温橙嘴唇上轻轻琢了一口,随着他亲吻动作加剧,原本搂着她的胳膊也加深力道,长腿一跨,贴在了她身上。
呼吸变得沉重。
原本舒适的大床,此刻好像变得无比拥挤,只剩下他们两个紧贴着。
他的吻潮湿而黏腻。
密不透风。
喘息声微弱地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