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让文书。”
顾杉点头,见王主任没把所有野味都拿走,就知道,对方在这上面没占便宜。
而这时,闫埠贵哭丧着脸挤了进来。
“王主任,那可都是我们家的古董啊!您怎么,您怎么就……”
王主任脸色一冷。
“什么你们家的,被街道办没收了,就是街道办的,街道办有权处理,我告诉你,话不能乱说,不然街道有权力重新划分你们家的成分!”
这下,闫埠贵的脸色比和贾张氏大战那晚还白。
他哪还敢乱说,当时就好不容易蒙混过去,只能略带恳求的看向顾杉。
“顾大夫,那都是好东西,你可千万要珍惜~”
顾杉差点没忍住,嗤笑一声。
“珍惜个屁,那些瓶瓶罐罐我换来养虫子,种草药的,干嘛,看你的样子,满脑子旧社会享乐玩意儿,你思想有问题啊!”
闫埠贵大惊,连连摆手。
“没没,我就是拿东西太久,有感情了,对,有感情了!”
顾杉都懒得搭理,回头打碎几个,扔他家门口,再试试。
王主任也瞪了闫埠贵一眼,眼神明显带着不悦。
什么年代,什么身份,公开玩古董,简直是不知所谓。
这时,乔大夫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的是他带来的几个人。
“顾大夫,我见厨房里还有几只野兔野鸡,他们饭店想收,用来抵饭钱,您看?”
“没问题,那就拿走吧,反正我也吃不完,过完年,初三开始,还要麻烦你们再送几天饭菜!”
“不麻烦不麻烦,谢谢顾大夫了!”
跟着的几人连声感谢。
说话间,已经有人返回厨房去拿野味。
人手两三只,总共七八只的样子。
而95号院里的人听着都麻了。
什么叫吃不完,你吃不完可以给我们啊,哪怕少给点钱,也行啊!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看着那么多肉,被院外的人拿走,他们感觉比从他们嘴里抢肉还难受。
人群里,还有一个人更难受——何雨水。
从顾杉进院,东跨院做菜都是找她。
天天有,顿顿肉,跟着吃不说,还给工钱。
那段日子,好似何大清走后,何雨水最舒心的日子。
可是,自从水缸撒尿事件之后,顾杉就再也没找过她。
而从那之后,何雨水又过上了吃糠咽菜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