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在背后骂,还在你们跟前骂,你们不爱听,就忍着,忍不了敢还嘴,那就别怪我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别以为给你们说几句话,就能蹬鼻子上脸,我他妈谁都不惯着。”
说完,顾杉好似还不解气,一巴掌扇在了闫埠贵脸上。
“啪”的一声。
从来都是那么清脆。
眼镜还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胆颤。
“别以为装无辜,我就不打你。
道爷以前是道士,现在不是了,现在叫还俗考察期,不能干任何封建迷信的事,你敢坏我还俗大事,我拆了你的骨头,听到没?”
闫埠贵捂着脸,只能“嗯”了一声,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顾杉冷哼一声,推着车子直直地就往前走。
前面的易中海、贾东旭,还有秦淮茹赶忙让开,大气都不敢喘。
直至顾杉过了穿堂,身影消失,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哎呦,我的妈来,吓死我了!”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这顾大夫怎么是个狗脾气,说翻脸就翻脸?”
“你没听着贾东旭直呼他名字嘛,没大没小这叫!”
“没办法,谁让人家辈分高呢,从许家论,贾东旭才差两辈,从乔大夫那边论,得差四辈,真没地方说理去!”
“哎,确实!人家也有本事。”
“贾东旭也是,这些天因为名字,顾大夫都扇多少人了,一点教训不吃。”
“惯得这是!走了走了,没意思!”
“哎,这大院的天早就变啦!”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养老团几人。
而人群中的最后那句话,深深烙印在所有人心里。
虽然养老团不同意,更不愿面对,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可以说,只要顾杉在院子一天,谁都别想蹦哒。
易中海脸色阴沉,走到贾东旭面前。
“你没事吧?”
“没事。”
“过会来我家,我有事跟你说。”
“好的,师父。”
易中海背着手,回了中院。
贾东旭在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搀扶下,跟了上去。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招呼了一下刘光齐,也摇着头回了家。
最后是杨瑞华,把闫埠贵的眼镜找了回来。
“爸,断个腿。”
闫埠贵接过眼镜,检查了一下,心疼得肝疼。
“还好眼镜片没摔坏,没关系,断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