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心里实际上烦得很。
杰西卡坐在他对面,双手攥着衣摆,目光死死盯着窗外。
齐默尔曼此刻恐怕正涨红着脸对着人群咆哮,宣传他的狗屁东西。
“那个混蛋……”杰西卡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克劳德睁开眼,瞥了一眼窗外,这里看不到御林广场,但那里的声浪隐约可以传来。
“别急,现在冲上去和他吵只会变成两个人在台上对骂,底下的人谁也不信。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和更多的听众。”
“勃兰登堡门?”
“对,那里是柏林最大的广场,今天是周日,工人和市民都在街上。”
“刚刚你上车前派人去叫人,你那里有多少人,预计能叫多少?”
“应该够多,还有那些今天下午本来就在菩提树下大街散步的普通人,他们不需要被组织。”
勃兰登堡门出现在视野中,门下的广场上零零散散站着一些人,有人在张望,有人在议论。
而在广场四周的街道上,更多的人正从各个方向汇聚过来,那里有接到命令的警员正在聚集群众,有穿着工装的工人,有牵着孩子的妇女,有戴着便帽的店员。
马车在广场边缘停下。克劳德推开车门一步踏了出去。
克劳德快步走向勃兰登堡门下那座高大的基座,他赶忙爬上基座,转身面向广场。
他稍微又等了一会,人群越聚越多,大家也议论了起来,差不多了。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铁皮喇叭举到嘴边。
“柏林的公民们!还有最后十五分钟,圣彼得堡的最后通牒就要到期了!”
“但那张废纸早就在所有人的努力下达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它事实性作废了!你们不用担心哥萨克的铁蹄会踏碎勃兰登堡的门廊!和平的曙光就在眼前!”
广场上的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议论。
有人将信将疑的交头接耳,有人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同一条菩提树下大街上,就在那该死的御林广场上,一幕丑剧正在上演!”
“一个名叫齐默尔曼的野心家正站在普鲁士音乐厅的台阶上,向你们兜售他的美梦!”
“他在做一场用崭新的军装,冰冷的枪支和你们儿子的性命去换取他胸前勋章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