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德语吧!”
“帝国主义存在一天就没法长久和平一天,但不代表我们不能试图避免一场可以避免的战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要和平还是战争?你嘴上说反战,结果我跑来跟你说我们一起阻止这场战争,你第一句话就是这没用。”
“你到底要什么?你要等战争打起来,然后你站在废墟上宣布看,我早就说帝国主义必然导致战争?”
“那时候你满意了,但那些死在战壕里的人呢?他们活该给你当论据吗?!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混蛋!”
那个男人脸色涨红,最终没有发出声音,缓缓坐了回去。
台下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刚才那整齐划一的愤怒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又有人喊了出来:“那我们怎么相信你!你的身份让我们无法相信!”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你们才相信?”
“我告诉你们,俄国的最后通牒还有四十个小时就到期了。到时候我们就要面对战争,在这之前我们还要因为这种事情争论的话,一切就完了。”
“皇帝是德国人的共主,她在加冕宣誓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她不仅是容克和将军们的君主,她也是工人和乞讨者的皇帝!”
“为此她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保险制度正在持续推进,十小时工作制已经落实,工厂里的强制劳动保护你们难道看不到吗?!”
“而且我知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工农矛盾困扰你们许久,你们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却解决不了!”
“农民的利益在容克地主的盘剥下受损,工农联盟因为粮食价格而分裂,你们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死结!”
“居高不下的粮食价格折磨了世世代代德国百姓这么多年!而我告诉你们,我可以把它打下来!”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下立马炸开了锅。
“这不可能!”一个选区代表猛地站起来,“容克地主控制着东易北河的粮食,他们连一芬尼都不会让!这是结构性问题!”
“对!你这是在开空头支票!”另一个人附和道。
克劳德冷笑一声,双手重重拍在讲台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们愿意和我站在一起!”
“你们搞了这么久的宣传,发了多少传单,喊了多少口号,结果呢?效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