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迟早会被他活活气死。”
“那我们呢?”
“我们……”克劳德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等吧,等斯托雷平把那封电报的内容消化完,等他明天带着新立场回来,然后我们再从头吵一遍。”
阿尔弗雷德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克劳德的肩膀,转身走向等候他的轿车。
克劳德独自站在市政厅的台阶上,看着广场上最后一丝天光被夜色吞没。
唉……乌云蔽空啊……
他正准备在内心好好问候这个十八码的尼古拉,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问先生!顾问先生!”
克劳德回头,一个女仆从一个刚刚停稳的轿车lu跑出来,裙摆提在手里,呼吸急促的话都说不清楚。
"怎么了?"克劳德皱眉。
女仆在他面前刹住脚,连忙开口道:“陛……陛下有急事找您……车……车已经准备好了……”
"什么急事?"
“我……我不知道……陛下她……她很慌……您快去……”
克劳德的心里有些疑惑,急事?什么急事?沙皇这次病情加重了?
“带路。”
女仆引着他快步走到车前,汽车引擎轰鸣着,司机拉开车门。
克劳德钻进去,车门砰的关上,车子立刻窜了出去。
但泽的街道在车窗外飞速后退,路灯昏黄的光被拉成一条条细线。克劳德靠在座椅上,脑子里飞速过着所有可能……
别的国家也来凑热闹了?还是奥匈那边突然宣布动员?
不,如果是那些事,阿尔弗雷德会先知道。而且没什么国家想管巴尔干烂摊子,纯粹吃饱了闲的。只要奥匈,康拉德顶了天口嗨一下,不可能真动员。
轿车驶出城区,沿着海岸公路一路飞驰。
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通往郊区庄园的林荫道。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颠簸了几下,最终停在主楼门前。
克劳德推开车门,他快步走上台阶,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特奥多琳德站在大厅中央,头发散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克劳德快步走近:“陛下,出什么事了?”
特奥多琳德没回话,她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将这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你看看这个。”
克劳德接过来。
今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