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翘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傻乎乎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怎么搞?”她跃跃欲试凑近了一步,看上去不太聪明
“适当降低俄国谷物关税,安抚俄国促进和谈。”
“然后加大对容克的补贴。之后我有方法把多出的钱让他们全都吐出来,而且还会让那些容克对您感恩戴德。”
特奥多琳德瞪大了眼睛,她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自己的好轮椅被她玩出故障了。
为了解决容克的补贴和粮食难题,克劳德给出的方案居然是加大力度?这是什么解决方法?他疯了?
“这不可能!你是不是又打算忽悠朕!”
“陛下!放四十年前,俾斯麦说普鲁士可以统一德国,大家都觉得不可能,我只需要您全力支持,一切就交给我和艾森巴赫宰相阁下吧。”
特奥多琳德狐疑的盯了半天,挠了挠小猫脑袋,最后说了一句:“你又在哄朕!你先想办法把俄奥的问题解决好吧!”
“陛下放心,这事我也擅长,俄奥两边现在僵着,说到底是因为巴尔干没有缓冲区。”
“维也纳怕塞尔维亚变成俄国人的桥头堡,圣彼得堡怕奥匈把波黑彻底消化掉变成既成事实,两边都在赌对方先撑不住。”
“所以?”特奥多琳德歪了歪头。
“所以我们要给他们一个台阶下,一个双方都能对外交代的说法。”
“俄国那边,斯托雷平需要的是能拿回去交差的东西在密室里已经谈妥了,现在只需要正式化。”
"奥匈那边需要的是面子。约瑟夫皇帝不在乎巴尔干到底是谁的,他在乎的是帝国不能看起来在退缩。”
“所以我们要让维也纳觉得是他们在主动管控局势,而不是被德国按着头让步。”
“怎么让?这才是难点。”
“您今天下午不是还要见尼古拉吗?趁他现在心情好,再推一把。”
“告诉他德国愿意在谷物关税上让步,这对俄国农业出口是实打利的好处,斯托雷平拿回去能堵住杜马一半人的嘴。"
“那奥地利人呢?”
“奥地利人那边,我去说,我跟贝希托尔德打过交道,那个人虚荣心不比能力小。”
“给他一个欧陆和平倡议者的头衔,让他觉得自己是欧洲和平的缔造者,他比谁都乐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