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坐在茶馆门口喝着红茶,悠闲地谈论着天气。
他们还不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命运正在滑向深渊……
马车在首相府门前停下。塔拉特跳下车,快步走上台阶。
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财政部的官员,有外交部的秘书,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文职人员,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他径直走向首相的办公室,哈克帕夏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他抬起头看见塔拉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塔拉特坐下来,开门见山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哈克把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吧。”
塔拉特接过文件,目光扫过纸面。
俄罗斯黑海舰队已驶离塞瓦斯托波尔基地,正在向博斯普鲁斯海峡方向移动。
高加索总督区已开始动员,俄军在巴统,卡尔斯,埃尔祖鲁姆方向的驻军进入战备状态。
俄国驻伊斯坦布尔大使已向帝国提出正式照会,要求奥斯曼帝国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证达达尼尔海峡对俄国船只的通行自由。
同时俄方提出奥斯曼帝国拖欠俄国债权人的债务已累积多年,海峡通行税费的征收标准和分配比例应当重新协商,由两国共同监管。
“这?!这!俄国人趁火打劫!”
“对,他们想要海峡的控制权,还想要插手我们的财政。”
完了……那条海峡是奥斯曼最后的命脉。
俄国人想要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彼得大帝时代开始,历代沙皇都在梦想着为俄国打开通往温暖海洋的大门。
而奥斯曼帝国就是挡在那扇门前的最后一道屏障,现在这道屏障出现了裂缝,俄国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还有一件事。”哈克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俄国人提出的海峡通行税费重新协商,表面上是财务问题,实际上是想在CPD的框架里再插一脚。”
CPD……全程奥斯曼公共债务管理局。
1881年的《穆哈雷姆法令》像一道枷锁套在了这个帝国的脖子上。
那一年帝国已经破产了六年,1875年暂停偿付外债利息,1878年俄土战败后财政彻底崩溃,帝国连一分钱的利息都拿不出来。
欧洲债权人们不打算善罢甘休,他们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