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去了,阴历生日阳历生日叠一块了,还是神秘小岛国的投降日,晚点还有一章)
特奥多琳德伸手拿起那卷晚报,抖开,目光懒洋洋的扫过头版头条。
“科佩尼克上尉大闹市政厅?假上尉潜逃数日仍未捉拿归案?”
她没忍住念出声来,她又往下读了几行,眉头越拧越紧,然后又渐渐松开,嘴角开始往上翘。
读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这什么啊!一个鞋匠!穿着从旧货摊上买的军服,跑到科佩尼克去把市长给抓了?!”
她拍着桌面,笑得肩膀直抖:
“还把金库给封了!还把警长从梦里叫起来训了一顿!还让士兵在市政厅门口戒严!这太有意思了!”
克劳德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年轻的皇帝笑得前仰后合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特奥多琳德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又把报纸拿起来重新看了几行,然后啪的一声把报纸拍在桌上,双手叉腰:
“这个家伙!他居然还敢说是奉了朕的命令!朕连科佩尼克的市长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说到这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随即又板起脸来,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事情虽然荒唐,但仔细想想,倒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克劳德微微欠身:“陛下请讲。”
“你看啊,一个假上尉,穿着一套旧货摊上买的军服,就能调动两支巡逻队,就能占领一座市政厅,就能让市长、警长、金库出纳员全都乖乖听话。”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朕的军队纪律严明,训练有素!说明士兵们对上级的命令绝对服从!说明普鲁士军官的权威深入人心!”
“虽然这次是太纪律严明闯了祸……但至少纪律挺严明的嘛。”
特奥多琳德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得意。
克劳德站在一旁,嘴角抽动了一下。
“啊对对对,陛下说得对。普鲁士军队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绝对服从,深入人心。这次事件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特奥多琳德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你也这么觉得吧?”
“是的,陛下,我非常赞同。不过能否容我看一下那份报纸?”
特奥多琳德伸手拿起桌上的晚报,随手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