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声势吸引,踮着脚尖往里张望。
街角卖烤肠和水的小贩最先嗅到商机。一个胖乎乎的大叔推着他的铁皮小车,哐啷哐啷地从巷子里挤出来,在人潮边缘找了个空档扎下摊位,扯着嗓子吆喝。
咖啡馆二楼的小露台上,几位穿着体面的绅士扶着栏杆俯身往下看。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几个穿着普蓝色制服,头戴尖顶盔的警察正叉着手站在路灯下。
为首的老警察绷着脸,目光在人群上空扫了几个来回,却没有下令驱散的意思。
他手下一个小警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要不要……疏散一下?这人聚得也太多了。”
“疏散?少管这事,这人你不知道是谁!我上次出警见过!上次动手抓这人的那两个现在在喝西北风!你想去跟他们做伴?”
小警察缩了缩脖子,闭嘴了。
这时,一群穿着深色学生制服,怀里夹着书本的年轻人从大学方向涌了过来。
他们本来只是路过,听到几声呐喊便停下来张望了几眼,结果一听就不走了。
人越挤越多,最前面的几个高年级生甚至把书本往腋下一夹,踮起脚尖往前头凑。
克劳德的目光扫过那片年轻的面孔,心中一动。
“我看到你们了!大学里的同学们。”
人群微微安静了一些,许多人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过去。
“你们是德意志的未来。你们有知识,有头脑,有热血。但正因为如此你们更要擦亮眼睛,看清楚站在讲台上给你们讲课的到底是怎样一群人。”
“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家境殷实,父母有体面的工作可以供你们读书,是为了让你们学到真本事,将来撑起这个国家。”
“可你们有没有发现某些教授在课堂上讲的根本不是学问,而是私货?”
人群中传来几声低低的附和。
“他们借着学术自由的名头,把课堂当成自己的讲坛,想骂谁就骂谁,想捧谁就捧谁。”
“你们不同意他们的观点?好啊,学术不合格!论文不通过!学位拿不到!你们敢反抗吗?”
“我告诉你们那是什么,那不是学术自由,那是学阀!是一小撮人把持着知识的咽喉,掐着你们的脖子,逼你们按照他们的路子想问题!”
“他们当中多少人家里开着洗衣场、开着律师会所?他们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