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阵阵哭喊,还有喝骂的声音。原来今天就是老闫家离开95号院的日子。要不是他们学校的领导还算心软,帮他在石家庄找了份差事,恐怕把他留在北京,就以他那名声和那档子事,他连份糊口的工作都找不着,那可真是像他当初说的,养活不起家里人了。这一次,他满嘴嘟囔的“钱不够、养不起家人”,终于成为了现实。
而且搬家时,人家监督着,他居然从屋里取出了分别藏在两处的财物,其中大洋就有一百多块,还有两条大黄鱼和十几条小黄鱼,当场被人家强制兑换了,弄得他哭都哭不出来。其实呢,你要说他亏了吧,也没亏到哪去,按现在储蓄的利率,换成钱过个十几二十年,他可能还赚。但是真金白银变成了纸票子,人家自己总觉得是亏了。
至于易中海那边,连家都没回,他老婆也跟着一起被送往大西南。家里收拾了一番,带着行李,还有几根小黄鱼也被强制兑换。除了赔给何大清的,剩下的交给他们自己带走了。房子是私房,但是犯了事以后,公安局直接给充公了。也不知道将来这俩房子又会住进来什么样的人物。反正徐东觉着,这辈子易中海和阎老抠,恐怕是见不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大茂,居然在院子里放了一挂炮仗。反正徐东是不知道这炮仗是谁放的,搞得院子里的人哭笑不得——这他妈是送祸害呢。
过了一会儿,隔壁院子渐渐消停了下来,只剩下几个妇女凑在那儿谈论两家离开的事儿。
你说当初易中海在院子里多风光啊,谁家有点啥事他总能伸上手。你别管是真帮忙假帮忙,还是帮没帮上忙,总能掺和几句。走的那几家,我琢磨着也是让他暗地里下绊子、穿小鞋,实在过得太难,才调动工作离了咱这院。结果你看看,这点事出了院子,一旦进了公家动了真格的,他那点歪理也就站不住了。我看呐,以后有啥事儿该找街道找街道,该报公安报公安,可别像当初他们说的那样,院里的事院里解决。你没看跟公安一说这话,人家眼睛都竖起来了?你听听人说啥?‘你院里事院里解决?你们院不归国家管了?’你听听,这就差说他是院里的土皇帝了。”
这些人议论着,又有人叹口气:“唉,你看看咱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