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还挺严,根本啥实底都没露,就把他们往轧钢厂推,让他们自己和李怀德谈。他本来还想着要是徐东能做点主,跟他谈说不定能占点便宜;要是换成李怀德那样的老狐狸谈,估计自己占不着啥便宜。
不过刘婶的面子得给。虽说只是个车间主任,但人家背后有人,在厂里说话的分量,说不定比自己还重些。于是他看了看刘婶,刘婶像没看见似的,自顾自跟徐东拉家常:
“东子啊,明天没事了吧?”
“没,明天啥事儿也没有。”
“那我可跟盖房子的师傅们说了,明天你就在家等着,上午他们就把那院墙开个门,咱俩院里的甬道连起来,这事就算定了。开完门以后,墙根的花我都给你收拾利落,至于做什么门,你自己找人做吧。”
徐东听了点点头:“行。要不您那院的门我也帮着一起订了,免得开开门以后两道门看着差太多,也难看不是。”
刘婶一听:“嗨,要不这么着,我跟盖房子的师傅商量商量,里外门都从我那边订,省得你再瞎找。”
徐东一听也行。两人又扯了扯徐凤和白雪那点有意思的事,一边聊一边笑。刘婶还瞅了瞅门外徐凤撅着个嘴,自己在院子里骑车玩,问徐东:“徐凤那怎么了?怎么还撅着个嘴?”
徐东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没找着白雪玩,在那儿闷气呢。要么就是找着了,白雪没搭理她。”
刘婶想到昨儿晚上自己俩女儿和徐凤一起围堵白雪的样子,也笑,确实,这猫躲着小丫头也正常。
旁边坐着的那个瘦得有点水蛇腰的年轻人,见徐东一直跟刘婶聊天,不太搭理陈厂长,忍不住开口了:“我说小徐同志,咱陈厂长来跟你诚心商量事,你管怎么地也得给个准话啊。”
徐东翻了他一眼:“您贵姓啊?”
“我姓马,马成贵。”
“马同志,您觉得我在轧钢厂是个啥职务?我说的话能算吗?我是能做轧钢厂的主,还是能做李主任的主?都说了有事你们想合作就去和人家谈,我就是因为认识刘婶,给牵个线而已。我今儿给了准话,回头人家李主任不认、轧钢厂不认,咋整?你还来找我赔啊?”
刘婶在旁边听着马成贵的话,脸也沉了下来:“小马,事儿你不了解,别在那儿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