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区别。枕头也油乎乎的,刚一甩,发现枕头头儿居然没缝死。他顺手一摸,从枕头里又掏出一个布包,里面卷着不到四百块钱——又是一处小金库。
这老娘是该多信不着人啊,家里的钱分三个地方藏,你说防谁呢?
而且最近他也听旁人说,自己上班以后,老娘经常自己跑到街口饭店吃小灶,有时候买俩肉包子,这些事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在家的时候,顿顿都是窝头咸菜稀粥,说买回肉吃吧,跟要了她命似的。口口声声在外面维护着自己,可动真格的,钱一分也不往外掏。你说自己老娘心里究竟谁最重要?看来还是她自己最重要,这儿子真要到了生死关头,指定是踩着自己肩膀先逃。
贾东旭看着搜出来的这些钱,里外加在一起一千挂零,再加上金镯子和大洋。你说家里不缺钱吧,自己手里从来没几个籽;你要说缺钱吧,还真藏了不少。
想着这些,再想想老娘自己出去吃小灶的事,贾东旭心里哇凉哇凉的。
该赔还得赔,等赔完老何家,就让老娘在农村多待一阵吧。这段时间她不在家,自己反倒过得更舒坦。虽然吃的是厂里食堂,回家也是从食堂额外买一份带回来热热,可怎么觉得,比老娘在家的时候过得更舒心呢。
贾东旭把钱归置妥当,那卷金圆券随手放在桌上,其余的钱都收进黄杨木匣子里,照旧塞回灶台那块砖底下。心里想着等判决下来,该赔人家的就如数赔出去。
这时他又想起前几天车间里一个姓李的师兄弟问他:“你这岁数咋还不找个媳妇呢?”他当时说老娘托媒人帮忙找呢,可人家一听他家的情况,城里没一个姑娘愿意跟着过。而且这院里的名声传出去,都知道95号院老贾家名声不咋地,老娘好吃懒做的德行也摆着。那师兄弟还说要去乡下帮忙给找一个,让他赶紧抓紧,别等年纪上来了,最后找个二婚的,给人拉帮套。
贾东旭就这么胡思乱想,晚饭都忘了吃,歪在床上就睡着了。
而何家那边是另一番景象。爹回来了,虽说何雨柱这两年上班也没饿着何雨水,可妹妹心里总觉得缺个主心骨。现在爹一回来,又有了顶梁柱,加上哥跟隔壁小院徐东他们相处之后,人也变了不少,对自己更贴心了,日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