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让他们轻判。我这么说,你能懂吧?”
其实这些日子,贾东旭跟着刘师傅他们一伙人,每天除了学技术、干活加工零件,闲暇时也会讨论95号院这点事。经过大家这么一掰扯,贾东旭也认识到,原来自己师傅当初嘴里的“道理”,搁人家嘴里全是歪理,就他说的那话,出了院根本没人认。
他娘这几年脾气越来越怪,在院子里横行霸道,跟谁都拿那套无理搅三分、胡搅蛮缠的劲头,看着是在院子里占了不少便宜,其实都是易中海在那儿和稀泥、连威胁带利诱,人家忍气吞声而已。拿到院外,只要这点事摊开了说,没人会惯着他老娘的毛病。前阵子跑到人老徐家院子里撒了一回野,直接把自己搞回张家洼参加劳动去了。
但贾东旭心中也暗自窃喜:通过这件事,自己终于知道,这几年跟着易中海学技术纯属瞎耽误功夫,一点真本事没学着。用刘师傅那话说,易中海上来先给你放空架子,让你照着棚子盖楼,结果甭管你楼盖得多高,他怎么调你就怎么跟着调,你那技术根本就没根。学再多的花样,没有底下扎扎实实的基本功撑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而且老娘被送回乡下以后,家里没人跟自己抢饭了,感觉着干活也有劲儿了,不像当初,在易中海的纵容下,每天偷点懒才能把这一天的班坚持下来。他心里还想着,这次事过去以后,最好老娘改改那脾气,过几年把她接回来,自己工资提上去,也让她享点清福。
正想着呢,街道通知的王霞主任,带着两个工作人员怒气冲冲赶到了派出所。看见站在院子里的老何这一家人和许大茂,张嘴就问道:“你们院子里的事儿咋这么多呢?”
何大清连忙站了过来:“王主任,我是何大清,何雨柱他们的爹。”
王霞一听:“怎么着?又是你们院?这又是谁犯的事啊?”
王辅臣在旁边一愣:“没给您说吗?”
“没呀,就说又是95号院的事。”
“嗨!”王辅臣一拍脑门,“这小王话都没说清楚。得,这派出所他妈姓王的真多。”说完自己也乐了。
他就把何大清当年跑路去保定,留下儿女在院子里委托易中海照顾,结果易中海扣信扣钱、还撺掇贾张氏搬空人家家产的事,一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