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没了!”闫富贵连忙摆手,“我去的时候就抢到一床被子,剩下的都被贾张氏搬回家了。我看见她搬了好几趟,才敢过去跟着拿的。”
“那两把圈椅和那张八仙桌呢?”王辅臣顺着就问了出来。
闫富贵听后,脸上唰地冒出冷汗,磕磕巴巴道:“那个……两把圈椅和八仙桌……也被我拿回家了。”
“在哪放着呢?”
“我看那东西挺好的,找了个收旧家具的给卖了。”
王辅臣一听乐了:“你小子也不老实啊。来,给他也上点手段?”
“别别别!”闫富贵连忙磕头,“没别的了,真没别的了!两把圈椅加一张八仙桌,我卖了六十块钱。”
王辅臣一听,嚯,还挺值钱。他不懂木料,但也听出来不是普通东西,出去跟何大清确认了一下。何大清点点头:“他说的差不多。当初那圈椅和桌子,是日本投降那年,有一户给日本人做事的人家慌着跑路,我听说了,趁乱闯空门搬出来的就是赶上了,淘换着这么件物件。桌面是金丝楠的,桌子腿是紫檀的,两把圈椅都是黄花梨的。”
王辅臣一听,这就能对上了——以何大清的身份,本来也不该有这种名贵家具。你看他家里现在能找出一件像样的吗?也就那个大衣柜,老榆木的,算是正经玩意儿。
“行了,我明白了。”王辅臣回屋给闫富贵记上了一笔。本来嘛,一床被子,让他赔了也就十几二十块钱,再罚个三十也就到头了。但是加上两把圈椅、一张八仙桌,这事儿就又大了。
问完闫富贵,倒也没给他上别的手段,只是让他蹲墙角,靠着暖气管子蹲着,跟当初贾张氏的待遇差不多——蹲不实,又站不直,磨人得很。
审得挺快,刚审完他,贾东旭就被从轧钢厂叫了过来。身上还沾着油污,两只手乌漆麻黑的,不知道喊他来派出所有啥事。直到王辅臣问起当初何雨柱、何雨水去保定时的情况,他才说道:“那天早晨,我被我妈和易叔打发去轧钢厂办入职手续,中午才回来。家里就多了两床被子,至于厨房的粮食,我从来没问过——那都是我妈管着的,每天吃多少做多少,我都不操心。”
王辅臣他们也已经从95号院邻居口中核实得差不多了,贾东旭在家里基本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