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这么大个人,总不能去拍一个十岁孩子的马屁,可我不惹他、不得罪他,总可以吧。”
至于中院易中海家,又是另一番景象。
随了五毛钱的礼,两口子在院里吃了一顿喜酒,回到家里坐在炕沿上,都没什么胃口。
他媳妇先叹了口气,小声劝道:“老易啊,这傻柱子也结了婚,干脆咱把那钱还给他吧。要不过一阵,一旦让人家翻出旧账,你说这事好说不好听啊?”
易中海脸一沉,摆了摆手:“不成!柱子是结了婚,可他娶这媳妇儿咱也不知根不知底,万一他手松把钱都给媳妇,以后日子过不下去,还得咱们帮衬着。”
这话听着连他自己媳妇都觉得亏心——这哪是帮人管钱,摆明了就是想昧下。
他媳妇又叹了口气:“老易啊,不行咱抱养个孩子吧。你瞧瞧现在东旭也不跟咱来往了,自打他老娘被送回乡这半个月,上下班不跟你一起走,回院就关自己屋里。我瞧着有时候到晚上十点还趴桌上,不知道看什么书呢,还拿笔写写画画的。”
其实人家贾东旭那是在琢磨厂里师傅教的手艺。以前跟易中海学徒的时候,下班回来除了喝点酒、在院里跟人侃大山,就是捧着易中海说好听的,哪像现在这样,自己赶着琢磨技术?说白了,当初易中海也没教人家啥真东西。
易中海听媳妇第三次提抱养孩子的事,低着头琢磨了半天,最后心里暗骂:他妈抱养个孩子回来,养来养去再跟自己似的,又是个白眼狼,我不是白养了嘛!
至于徐东那边,送走何雨柱一行人之后,看着疯玩了一天、早就累蔫了的徐凤,领着进屋洗漱,安排她睡下。徐凤临睡前还没忘把白雪抱进自己屋,徐东瞅着白雪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心里暗笑:你就陪着这小祖宗吧,你不陪她,倒霉的就该是我了。帮徐凤把房门带好,自己回了屋。
今天李怀德跟他提了一嘴,他当初托厂里师傅攒的那台手摇离心机,被部里下来的技术员看上了,直接装车拉走了,还补了十块钱。徐东心说,就那玩意儿,材料大多是厂里凑的,没花多少钱,倒是齿轮变速那点巧思,十块钱就给收走了。不过也行,自己本来就是白嫖回来的,就当为国家做贡献了,估摸着拿回去人家也有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