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徐东,是前院堂屋徐老蔫家的儿子。”
何大清一听,哦,知道了。当年住在院子里的时候,徐老蔫两口子就不太吱声,一门心思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跟院里人打交道很少,所以也不是很熟。他家小子也不太跟院里的孩子们一起玩。
看着旁边站着的何雨水和徐凤,从岁数上他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水。见雨水现在气色挺好,衣服也干净,没补丁,心里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之前怎么样且不说,至少现在看起来过得还可以。
这时候李怀德说话了:“咱大伙儿都别在门口挤着了,走走走,进屋说,有啥话咱关起门来说。”
于是一行人进了屋,分别坐在两张床上。何大清坐在床头,何雨水挨着他,何大清不时伸手摸一下闺女的头。众人没说两句话,何雨水已经靠在何大清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何大清一边安慰着何雨水,一边说:“闺女,爹这回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你别哭了。”
几个人在旁边看着,也跟着有点难受。徐凤靠在徐东怀里,也小声抽抽。
徐东看着何雨水,瞪了她一眼:“我说雨水,你爹回来了你还哭啥?你看,把小凤都给带哭了。”
雨水一听,扑哧一下笑出来了。
李主任见状说道:“大茂啊,你带着俩丫头下楼转一圈。”
许大茂应了一声,领着俩丫头出去了。门关好后,才开始说正事。
“说说吧,咱们两边对一下账。”李怀德开口说道。
何雨柱和何大清俩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开口。
于是徐东打了个圆场:“这么着,你俩都不想说,我来问。我问是啥,你们就应一声;不是,你们再说说咋回事。”
他先问何雨柱:“柱哥,当年你爹走了,是谁告诉你的?”
何雨柱闷声回答:“易中海。”
“他啥时候告诉你的?”
“早晨六点多。”
“早晨六点多……”说到这徐东没继续问,起身出去找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要了纸和笔回来,写下“早晨六点多易中海告知”。
他又问:“是你起来发现何大爷不在家,还是被吵醒的?”
“被吵醒的。易中海敲我家门,说何大清跑了,去保城给人拉帮套了。”
“他是进你屋里说的,还是在门口?”
“他就在门口嚷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