裢也搭在肩膀上,快步往火车站去。到车站等了一会儿,便坐上火车奔四九城去了。
一路上,他心里来来回回地盘算,把当年自己出走保城前后发生的事捋了一遍。当初易中海和龙老太太拿自己的成份、给日本人跟国民党高官做过饭的事儿说事,后头又有白寡妇勾引自己,再加上老易在一旁劝,说离开四九城,当年那些事儿就没人深挖,也连累不了儿女。当时听着全是为自己着想,老邻居好兄弟一副古道热肠的样子,现在回过头再琢磨,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六七个小时以后,火车终于到站。刚出站台,一个小伙子就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何大清面前,盯着他的脸反复端详了几眼,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您就是何师傅吧?”
何大清被这小伙子笑懵了:“啊,我是。”
“那就对了。我是保城李副科长的朋友,他托我来接您。”
何大清一听,原来是保城李副科长那边的人。
小伙子接着说:“轧钢厂后勤的李主任我们也熟,人家那边都安排好了。您先跟我走,咱们住市局的招待所,您先歇一天。后天您儿子结婚,保证耽误不了。有什么事儿,都先等孩子办完喜事再说,一起解决。”
何大清一听也在理,事儿都过去好几年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于是便跟着小伙子离开火车站,到了东城公安局下属的招待所。人家连介绍信都没细看,就给何大清开了个房间。
小伙子又说:“您这一路也累了,我这就通知李主任那边,让您儿女过来一趟,你们先见个面。”
何大清一听,这才把心放下大半。虽说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人也对得上,可轧钢厂的李主任他压根不认识,人家凭什么这么帮忙?现在人家说让儿女过来,这事儿就稳了。
何大清暂时松了口气,进屋把卷在衣服里的钱匣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千七百多块钱,除了这些年在保城的工资、给人家做酒席攒下的,还有一部分是当年从四九城带出来的,都在里头。另外还有差不多一千五百块的存单,他没放在钱匣子里,还留在白寡妇那儿。何大清心想,幸亏自己走得快,再晚一会儿,被白寡妇的兄弟们堵住,能不能走掉都不好说。就冲自己刚才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