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连粮都空了,你都忘了?”
何雨柱这才一拍大腿,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居然没报警?”徐东故作惊讶地问。
“那时候年纪小,我爹刚跑,脑子都懵了。”何雨柱闷声道,“后来易中海劝了几句,给塞了二十斤棒子面,就把事儿圆过去了。”
“对吧?”徐东扫了眼众人,“这事啊,跑不了贾家跟易中海。咱也别瞎猜,就让派出所帮忙联系保城那边,看看能不能找着何大清这个人。真找着了,不管是他回来还是写信,咱们三头六面对峙清楚,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邮局这边也不能放过,明儿就请李主任帮着打个招呼,去交道口邮局查,看看有没有保城寄过来的信。”
找何大清的路子就这么定了下来。又唠了两句,天彻底黑透了,许大茂和何家兄妹便各自起身回了屋。
徐凤精神头还足得很,一直蹲在猫窝边上,扒着纸箱边看那只小黑猫,连眼皮都不带动的。徐东见天色不早,连忙哄着妹妹去洗漱,伺候她躺进被窝盖好被子。
等屋里静下来,他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着这点事。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把易中海扣压信件、贪污何家生活费这些事全坐实了,恐怕这老东西就不是蹲几天拘留那么简单,搞不好真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第二天一早,李师傅就领着几个徒弟上门帮徐东搬家,拉着一辆大板车。
徐东家其实没多少大件要挪,就两个水曲柳大衣柜、锅碗瓢盆,再加上装着小黑猫的纸箱,剩下的旧家具全留在了老房子里。李师傅之前就看过,那俩大衣柜是正经好料子,扎实耐用,再用几十年都没问题;床、桌子、碗柜这些都算不上好东西,索性就不折腾了。衣服被褥全塞在衣柜里,一趟就能拉走大半。人多手脚快,前后跑了两趟,所有东西就都归置妥当了。
徒弟们擦完手就要走,徐东连忙拦住:“别啊,大伙都来帮忙了,怎么也得吃顿饭再走,暖暖房也是规矩。”李师傅本想推辞,拗不过徐东再三挽留,只好带着徒弟们留下。徐东骑着车出去转了一圈,供销社称了几斤青菜,又悄悄从空间拿出一刀五斤左右的五花肉,顺手买了两条经济烟带回来。
院里的厨房头一回正式动火,李婶掌勺,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