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不出伤,内里却不轻,回来连着发烧感冒了好几天。保卫科那些手段,他在派出所都没见识过,这两天喘气胸口都疼,一想起那滋味,腿肚子还转筋,哪还有心思管贾张氏的闲事。
徐东在屋里躺着,把外头的动静听了个全,也没起身凑热闹。他心里琢磨,看来易中海还没一手遮天的时候,院里大多数人还是分得清好坏的。而且他回想原剧情,好像对前院西厢房这户人家没什么印象,估摸着是后来易中海他们得势了,找由头把人家挤兑走了。
正想着,被窝里的徐凤翻了个身,迷迷糊糊揉眼睛:“哥,外头咋了,这么吵。”
“没事,街坊拌嘴。”徐东坐起身穿衣服,“起吧,哥给你弄点吃的。”
拉着徐凤起床洗漱过后,徐东简单给小姑娘在脑后梳了两个小揪揪。瞅着头发渐渐长了,他心里琢磨:是抽空领徐凤去趟理发店,还是一会儿到厂里找个手巧的大姐给编条小辫子?
想着这事,他把昨晚画的那一摞图纸收拾好塞进挎包,领着徐凤锁了门出门。
街口的早餐铺都快收摊了,俩人过去一问,只剩几个包子,粥还有些。徐东要了两碗小米粥,店家顺手给了一瓣糖蒜。包子剩四个肉馅、三个疙瘩白馅的,他想了想,全买了下来。
徐凤一边吃一边小声嘟囔:“肉馅的包子油太少,吃着发柴,芹菜茴香放多了,都把肉味盖过去了,皮也有点厚。”又说素馅的,“菜切得不够细,油也没搁多少,吃着不香。”
徐东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店家听见,压低声音嘱咐:“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吃吧,别瞎说。以后在家吃啥,可千万别往外说。”
小姑娘点点头,嘴上挑着毛病,饭量可没减,俩肉包一个素包全吃进了肚。徐东把剩下的包子打扫干净,就着粥把那瓣糖蒜也吃了——徐凤嫌那味儿冲,一口不碰。
俩人溜溜达达晃到轧钢厂,门口俩保卫显然都听说了徐东的身份,没等他开口,直接拉开旁边的小门就放俩人进去了。
徐东先领着徐凤去了昨天那间办公室。敲门进去,屋里仨大姐正嗑着瓜子、喝着茶水、打着毛线唠闲嗑,看见徐东又把小姑娘送来,满口应承:“放这儿吧,放心。”
徐东又提了想麻烦大姐给徐凤编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