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易中海也一脸懵地被带到了保卫科。科长看见易中海进来,一扭头跟王福臣说道:“王公安,人都带来了,让他们跟你走吧。”顺便吩咐两个保卫干事,“你们也跟着走一趟,把俩人送到派出所去,等那面出了结果你们再回来。”
易中海这时看到财务科的女同志,也反应过来,忙说:“不是,那、那钱我是帮人领的,我准备给他呢。”
王福臣一抬手制止了易中海继续说话:“你把嘴闭上,有话到所里说。现在你说啥我也不听。”
他想了想,从腰上摘下一副手铐,把易中海双手反铐在背后,跟两位保卫科的干事打了个招呼:“走吧,有啥话咱都回所里说。”
至于财务科的那位女同志,则乖乖跟在后面。他们骑上自行车在前面慢慢骑,两位保卫科的同事一个带上了那位财务的女同志,而易中海被四辆自行车圈在中间,一路小跑,呼哧带喘地跑了接近四十分钟,才来到交道口派出所。
幸亏怕他摔了没骑太快,不然双手扣在背后,这一路能摔死这个瘪犊子。就这路上他也摔了俩跟头,脸都抢破了,但是也没人可怜他。毕竟案子虽然简单,可这事透着一股恶心劲,浓浓的恶意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人家里俩大人刚没,你领了抚恤金两天了没给人送去,这么大岁数的人,都明白这就是旧社会吃绝户那一套。所以也没跟他客气,如果不是怕他摔个好歹,都想把速度再拉快点了。
终于到了派出所,众人把车停好,押着易中海、领着财务科的女同志进了报案的那间办公室,让易中海在墙角蹲下,然后老张在门口看着。那位财务科的女同志则安排在门外,没让俩人单独在一个屋。
王福臣去了后院,从食堂把徐东和徐凤兄妹俩接了出来。
“人我们已经带过来了,一会儿就审。你是在旁边听着呢,还是就这儿等信儿?”
“我去屋外听着吧,就不进屋了。”
“行吧。”
王福臣领着兄妹俩回到了办公室,这时屋里已经坐了个人——王福臣的叔叔王明晨坐在屋里,正在问易中海的话。
看来王所长也是刚刚进屋。
“姓名?”
“易中海。”
“哎哎哎,谁让你站起来了?就那儿蹲着,蹲着回答!”
易中海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