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西厢房内。
阎阜贵现在兴奋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你啊以后别问就说,文斌呢,就是偶尔给自家送有点吃的喝的,接济咱们一下。
嗯!瑞华你记住了,你以后就这样说,千万别提大洋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
都是老夫老妻了,杨瑞华一边脱了衣服用水擦洗着身体,一边听着阎阜贵絮叨。
不过看他那副算计的样子,还是大气不打一处来。
但想起李文斌那贴心又顶心的举动,她的嘴角还是微微翘了翘。
只是等她换了衣服上了炕,看到旁边的孩子,又叹了一口气,这究竟是见不得光的事。
她轻轻躺在孩子身边拍了拍孩子,努力把脑子里刚才的事全忘了。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现在感觉魂还在半空中,甚至那卤鸡腿的香味,还在她嗓子眼。
而旁边的阎阜贵也睡不着,正为这平白每月多出来的三块大洋高兴着呢。
李文斌忙活了一阵,真是又出钱又出力,出了大洋还出金子。
搞得身上黏黏糊糊的,也想洗洗澡。
于是就去了系统空间洗了个澡,又看了一下自己采购的物资。
等他从系统空间出来,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半了,
太晚了李文斌就打算睡了,可是刚躺下忽然听到外面的窗户又有声响。
他赶紧从炕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摸到窗边,小声问道:“谁呀?”
“文斌,是我,快开门。”窗外传来的是刘继芬的声音。
李文斌一看,哎呦,这都快凌晨一点了,刘继芬这个点过来干嘛?
于是他开了门,左右看了看,就把刘继芬让了进来。
一进门刘继芬就着急地说道:“文斌,上次我跟你说的,
中海他不是给你投了举报信吗?说你跟王富贵被杀有关。
这都十多天了,现在王富贵连他姐夫都死了,中海也没看到稽查队对你有啥行动,
他就怀疑是你表叔花钱把事压下去了,打算再写举报信举报你和你表叔。”
“什么?草!他疯了!”
李文斌听后顿时气得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这个易中海真不是东西,自己还没对他怎么着,
他就一次一次不放过老子,不就呛了他两句吗?这老小子心眼怎么那么小?”
气归气,李文斌他突然一把将刘继芬拉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