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她继续分析生理指标的机会,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脉搏确实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指腹。
“许医生,”苏牧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一点笑,“现在你不是在手术台上,不用对自己这么严格。”
“好。”
许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术前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抬起双手,主动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月白色的真丝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她的身体很白,锁骨下方有一颗极小的痣,像落在雪地上的一个顿号。
苏牧的目光缓缓游走。
确实如他之前所判断的,许知意的胸前并不丰盈,但那形状生得精致。
许知意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坦然说道:
“苏先生,我提前声明一下,我虽然解剖过不少人体,但对这件事完全没有经验,你如果想体验好一点,可能需要多引导我。”
苏牧被她这副做术前谈话的架势逗得不行,双手扶住她的肩头,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许知意顺从地躺下去,长发散开铺在深灰色的枕套上,身体在床单上绷成一条直线。
“许医生,”苏牧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放松一点,不然明天你会疼。”
“我知道,骨骼肌过度紧张会导致下部痉挛,增加疼痛概率。”许知意盯着天花板,口齿清晰,“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我正在努力。”
苏牧觉得自己如果不堵住这张嘴,这个女人能一直分析下去。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卧室的空气开始变得潮热。
窗玻璃上蒙了一层薄雾,外面的城市灯光,隔着雾气变成模糊的光斑,像被水化开的金色墨点。
苏牧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许知意努力想保持理性,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话,像是“这个角度的神经末梢分布确实……”,但这句话的后半段变成了一个压进枕头里的闷哼。
“我感觉有些失控。”
许知意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白狐般的眼尾此刻不再是清冷疏离,而是湿漉漉的,像浸了水的胭脂。
苏牧伸手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说:“那就别控制,服从你的天性。”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许知意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臂收紧,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