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里最大的一家书店。
……
张公馆门口。
两个守卫一脸疑惑地看着前面这两人。
“师父,你看,好大的佛啊!”张海楼仰着脖子,啧啧称奇。
张海琪站在一旁,“这应该就是张大佛爷的由来呀。”
张海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佛好生气派呀!以后我重建档案馆,要不要在门口也建一个呀?”
张海琪瞥了他一眼,“随便你喽!反正现在你是馆长。”
其中一个守卫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开口:“你们是什么人啊?敢来张公馆门口撒野?”
张海楼立马挺直了腰板,眉头一挑,声音拔高了几分:“好大的狗胆啊!敢这么跟我们讲话,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呀?”
另一个守卫也皱起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询问:“你们是谁呀?打哪儿来的?”
张海楼下巴微抬,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我们呀!是你们张大佛爷的亲戚,打老家来的!快去禀报,让佛爷备好茶水!”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呸”了一下。
又是知道他们佛爷在长沙混得好,上赶着打秋风来的。
守卫板着脸,语气不咸不淡:“等着。”
说完,其中一个转身进了门。
张海楼目送着守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转头看向张海琪,压低声音:“师父,我这演技怎么样?”
张海琪淡淡道:“丢人现眼。就是……等会儿佛爷真给你上茶,你可别喝。”
“为什么”
“我怕他给你下哑药。”
……
长沙城的街头,人声鼎沸。
张海侠杵着那根沉甸甸的拐棍,一步一步走在青石板路上。
他终究还是没有跟着师父去拜访张大佛爷。以他如今这副残躯,去了也是徒增笑柄,平白丢了师父的脸面。
他想着,还是先寻个清净的旅店安顿下来为妙。只是不知道这长沙城的张大佛爷究竟是个什么脾性,师父他们此行,又能不能顺利借到兵?
正当他思忖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穿透了周遭的嘈杂,精准地落在他耳畔:
“张海侠。”
姒玖原本只是遵循承诺,打算去找齐铁嘴的,却没想到在这长沙的街头,竟真撞见了一个老熟人。
张海侠闻言,疑惑地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这长沙城,还有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