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吗?
这哪里是寻欢作乐,这分明是受刑!
忽然,他想起了自家师父。
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在深山里守了六十多年,从意气风发的少年,等到垂垂老矣的孤魂。
师父常说,那是相思,是深情,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执念。
可听着隔壁那夹杂着痛苦与某种诡异亢奋的嘶吼,张千军万马只觉得世界观轰然倒塌。
师父……您等了一辈子,等的就是这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乐趣”吗?
这六十多年的执念,难道其实就是一种……受虐的渴望?
他不理解,只觉得胯下一凉,对“情爱”这两个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生理性恐惧。
这福气,给我我也不要啊!
隔壁突然安静下来,张千军万马差点喜极而泣。
结束了?这么快?
他就知道!海楼、海侠、海洋三人轮番上阵。
肯定是那女人不行了!
哈哈!轮不到我了!天不亡我张千军万马!
然而,喜悦仅持续了0.5秒。
他忽然感觉身侧的床垫猛地一沉,一股清冷又危险的香气瞬间笼罩了他。
张千军万马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颤巍巍地掀开被子一角——
姒玖正侧卧在他身边,单手支颐,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和煦”的微笑。
那笑容里写满了“小道士,轮到你了。”
张千军万马吓得结结巴巴:“你……你不是在海洋房间吗?怎么……怎么在这儿?”
姒玖精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倒胃口的事情,嫌弃地撇了撇嘴。
“别提他。”她冷哼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张千军万马的被角,“扫兴的东西。”
她想起刚刚张海洋那副歇菜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本来还想多玩会儿,结果这么不禁折腾。
不过没关系,眼前这个看起来嫩得很,应该能多坚持一会儿。
想到此,姒玖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了张千军万马冰凉的耳廓:
“既然他不行,那就……该你了。”
姒玖出手利落,指尖勾住张千军万马的衣领,便往下扯。
张千军万马慌忙护住胸口:“我……我可是道士啊!”
姒玖连眼皮都懒得抬,嗤笑一声:“稀罕?和尚姑奶奶也扒过,也没见谁‘正经’过。”
话音未落,唇已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