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地躺在她手里,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哟,醒了?”
就在这时,被绑在沙发上的张海楼终于缓过神来,忍不住嘴贱地嚷嚷起来:
“这位大美人啊,你这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啊?我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呀?”
姒玖没有理会他。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四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透着压迫感。
“我叫姒玖!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债主了。”
她微微倾身,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而你们,要以身还债。”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沙发上的四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们什么时候欠的债先不说?
这“以身还债”……又是什么鬼?
……
姒玖看着四人,指尖一动。
原本绑在三人身上的飘带迅速游走,眨眼间便在他们四个人的左脚脚腕上,各自打了一个蝴蝶结。
手腕终于重获自由的张海楼立刻活动了一下筋骨,他靠在沙发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看着姒玖问道:“这位债主,既然找上门来了,那麻烦告知一下,哥几个到底欠了你什么债呀?”
一旁的张海洋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迟疑地开口:“她之前……好像说过,是族长欠的债?”
“族长?”张千军万马满脸问号。
“族长不是刚从青铜门出来吗?他能欠啥债?”
“族长啊……”张海楼闻言,咧嘴一笑,“那不稀奇!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内心狂放的人,这十之八九啊,是欠了风流债吧?”
“猜对喽!”
姒玖打了个响指,笑得花枝乱颤。
“确实是风流债!他把我的男宠给拐跑了!这把黑金古刀就是他押在我这儿的,说好的只借去‘玩’一个星期,结果倒好,把人给我拐得没影了!”
“男宠?”
沙发上的四个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族长……弯的?
“这不可能!”张海洋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族长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啊?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人能有这么大魅力,你这男宠到底是谁呀?”
姒玖收起笑容,吐出两个字:
“吴邪。”
四个人:“……”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
姒玖看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