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她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这辈子只属于她。”
刘丧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脑子里又冒出一个盘旋已久的疑问:“所以……老板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啊?我怎么感觉她天天都不吃饭?”
汪灿瞥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脖颈上那道刺目的红痕。
“吃的。只不过她基本都是晚上吃。”
刘丧:“!!!”
他哥这是让人给调教坏了啊!
他又抛出疑问:“那……那个张海客又是怎么回事啊?我可看得清楚,那小子身上露出来的痕迹也不少啊!”
汪灿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我是主菜,他只是个外卖而已。”
刘丧:“???”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那小子……是出来卖的?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姒玖的那张脸,再联想到她的“钞能力”,瞬间恍然大悟——道上的老前辈们诚不欺我,有钱人就是玩得花啊!
看着刘丧那副三观碎裂的模样,汪灿一想到他也有上桌的可能性。
便神色一肃。
“你既然已经跟了老板,那以后就要听她的话,不要反抗。”
刘丧听闻,满脸写着“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员工听老板的话,这他能理解,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但什么叫“不要反抗”啊?
他看着汪灿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哥不会是为了报姒玖的救命之恩,把他也当个“赠菜”一块儿打包赔出去了吧?
……
姒玖将张海客死死压在身下,却敏锐地察觉到这男人今天格外不听话。
他嘴里不停地嚷嚷着“不要”,一双修长的腿更是跟装了马达似的,总往外跑。
张海客光着身子猛地窜到了门口。
可还没等他拉开门把手,便“扑通”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上。
他惊恐地回头一看,只见自己左脚脚腕上的那只蝴蝶结,尾巴不知何时延长,被姒玖拽在手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就这么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回去,又重新扔到了床上。
姒玖看着他,心里嘀咕:这货最近是不是大补汤喝太多了?
但她可没耐心陪他玩这种“他逃她追”的游戏。
她直接将人给绑了个利索。
到了她床上,还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