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算怎么回事?”
刘禹衡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在走廊里待不住,走来走去的也静不下来。想着下来透透气,顺便等你们。”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说完又补了一句,“里面我娘和岳母都在呢,有什么事她们会出来叫我的。”
姚父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两声,伸手指了指刘禹衡:“几万人的大战你都指挥过,枪林弹雨里闯了十几年,现在倒好了,一个产房就把你给镇住了。”
刘禹衡被他说得更是挠头,咧了咧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就在几人在台阶上说着话的当口,一阵自行车铃铛声从胡同口传来,清脆地响了两声。刘禹衡抬头一看,刘二和正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从街角拐过来。
刘禹衡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意外:“二和?你怎么来了?弟妹和孩子那边不用你照顾?”
刘二和摆了摆手,一边跟着几人往楼里走一边答道:“没事,我岳母在呢,家里有她帮着照看,我出来一趟不碍事。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嘴要来医院,我寻思着这么大的事,我也得来等着。”他说着又看了刘禹衡一眼,“哥你也别太紧张,嫂子身体好着呢,肯定没事的。”
刘禹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几人一起上了楼。
重新回到三楼产房门口的时候,王秀禾和姚母还坐在长椅上,两人见到刘栓柱和姚父到来,都站起身来打了招呼。王秀禾朝产房的方向努了努嘴:“还没动静呢,估计还得等一阵。”
刘栓柱在旁边找了一张空椅子坐下来,姚父也在长椅另一端落了座,几个人在走廊里各自找位置坐定,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要慢得多。日光从窗户正中的位置开始偏斜,从明亮变成柔和,从浅金变成橘红。
四个多小时过去了。
忽然间,产房里面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隔着门板传出来,短促而清脆,带着新生儿特有的那种中气十足的穿透力。
刘禹衡几乎是弹起来的,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产房门口。王秀禾和姚母也站了起来,刘栓柱被这一声惊醒,猛地坐直了身子,姚父也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没过多久,产房的门打开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