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吧。”
姚母也没再多问,蹬上自行车跟在姚父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拐出了胡同口。
刘禹衡站在院门口目送着两位长辈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才收回目光,转身看着姚清婉:“你今天还去上班吗?”
姚清婉点了点头:“先去一趟,我得请个假。”
“那我送你去。”
姚清婉也没有推辞,转身把院门关好锁上,然后跟着刘禹衡走到车旁边。刘禹衡拉开副驾驶的门,姚清婉弯腰坐了进去。他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出胡同口。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姚清婉侧过头看着他:“你在东北跑了几个月,看着晒黑了不少。”
“东北那边的日头确实大。”刘禹衡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不过那边天气好,不像南方那么潮,晒得人身上干爽。”
姚清婉点了点头,又问:“工作怎么样?跑得累不累?”
刘禹衡想了想:“累倒还好,就是跑的地方多,火车坐得人有点烦了。不过事情办得还算顺利,该查的查了,该看的看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子沿着清晨的街道稳稳地朝前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在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门口停了下来。楼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上面写着“京城市妇女联合会”几个字。
刘禹衡熄了火,看了一眼那栋楼,又看向姚清婉:“到了。你先去请假,我在楼下等你。”
姚清婉推开车门下了车,回头又看了刘禹衡一眼:“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说完就转身朝楼里走去。
她刚走进大门,一楼值班室的大姐就从窗口探出头来,目光越过姚清婉的肩膀,落在停在门口那辆挂着军委牌照的吉普车上,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
她又看了一眼正靠在车门旁抽烟的刘禹衡,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姚,那车上的人是谁啊?看着可不像一般人。”
姚清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笑了笑:“是我对象,刚从部队调回来。”
李姐“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拖了个长音。
姚清婉没再多说,转身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是办公区,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了。她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里面已经坐了两个女同事,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见她来了,都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