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沈曦阳和宋竹墨同时进了厨房,宋竹墨担心她的伤还未完全好,“你还是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
沈曦阳原地转了一个圈,做了一个伸展动作,笑颜如花,眼眸里似有无数光芒在发散,“我已经完全好了,你一个人不行,我帮你吧。”
二人合作很快做完了今天要卖的量,沈曦阳把东西都搬上车,“竹山受伤了,今天我陪你去。”
宋竹墨推起小车,“不用,他在家需要人照顾,你的旧伤未愈,我一个人可以。”
沈曦阳知道他的决定一般人改变不了,便放弃挣扎,“那你一个人小心。”
她把门关上,到厨房里弄了早饭,熬了小米粥,又做了一个清淡的菜心,“宋竹山,起床吃饭了。”
宋竹山昨天被伤口折腾了一个晚上,睡得有点晚,听到喊声这才惊醒,发现太阳都老高了,“糟了,耽误到镇子上卖鱼了。”
他一骨碌爬了起来,冲到外面,“我哥呢,是不是晚了。”
沈曦阳发现他脸上的青紫已经褪了不少,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痂,越发衬得小脸苍白,身子瘦弱。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有着少年特有的清亮。
沈曦阳就觉得自己母爱一下子泛滥,“今天不用你去帮忙了,我给你做了清淡的病号饭,你趁热吃吧。”
宋竹山看着桌子上摆好的碗筷,只能咂咂嘴看,坐下来吃。
沈曦阳把他安排完了,就去研究她从那块地带来的土壤,由于是在古代,没有任何的仪器测量,也不知道里面都含有什么微量元素,不过凭她长期积累的经验,从手感还有颜色粘性等方面,觉得这块地土质一般。
如果想要种出优质的小麦来,就要改善土质,她正在想如何能在有限的物质里自己制造出一种跟化肥类似的东西呢。
宁竹山吃完了饭,看见她盯着一堆土在发呆,就阴阳怪气地揶揄她。
“原来你不到镇子上去卖鱼,就是在家研究如何吃土吗?这土要是能吃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天天躺在家里睡大觉了。”
沈曦阳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一点也不生气,“你说对了,我就在研究如何吃土,这土里面要是长出小麦来,达到一定的产量,一亩地可以收八百斤,磨成面粉的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