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玉茹这个人,她不允许自己一直绝望。”
送走秦斐,林晚左臂的酸胀感才猛地袭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夏天赶紧扶住她:“晚晚!你硬撑什么啊!刚才我看你左臂都在抖!”
“必须硬撑。”林晚咬着牙,用右手按摩着左肩,“试镜场就是战场,敌人不会因为你受伤就手下留情。秦斐是前辈,我尊重她,但角色是我的,我必须用最好的状态拿回来。”
这时,顾言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试镜厅门口。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接过了夏天搀扶林晚的手,将他的人稳稳纳入自己怀中。他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臂和微颤的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骄傲。
“演完了?”他低声问,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嗯,演完了。”林晚靠在他身上,疲惫感终于松懈下来,“左臂有点累,但值得。”
顾言琛没再多说,只是将她打横抱起——无视了周围工作人员惊愕的目光——大步往外走。
“顾言琛!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林晚脸一红,挣扎了一下,却因为左臂无力而作罢。
“看着怎么了?”顾言琛面不改色,声音却低了几度,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太太为了角色拼命,我抱她回家休息,天经地义。至于康复训练……”他低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回家再跟你算账。”
夏天在后面捂着嘴偷笑,冲旁边的场记挤了挤眼:“看吧,我就说顾总一来,咱们晚晚姐就得‘完蛋’。”
回到半山别墅,顾言琛果然“算账”了。但他没凶她,而是亲自帮她热敷、按摩酸痛的左臂,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然后,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康复训练计划表,每一项都标注了时间和强度,甚至亲自盯着她完成。
“林晚,”他按着她的手臂,帮她做拉伸,声音低沉,“你的野心我知道。但你的身体,是我的底线。再让我发现你为了试镜硬撑到这种程度……”他顿了顿,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引得林晚轻嘶一声,“……我就把你锁在家里,直到我满意为止。”
林晚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乖乖配合着拉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却是一片暖意。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