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觉得呢?”云斯年听到这话只觉可笑:“大哥不是已经查过了么,何苦再来问我?”
云行渊冷了脸色。
就是因为自己没查到问题,所以才会来问他。
“云惜的亲子鉴定我安排了你去做,为什么最后是老三带云惜去做的,你不该解释?”
“我想这件事还是留给云逐野去解释更好。”云斯年并不接招。
他回视着云行渊,眼底划过一抹冷意:“说道云惜,我倒是有件事更想问问大哥。”
“醒酒汤里的药到底是谁下的,你真的不知道?”
云行渊眸色骤然沉下去。
他都知道了。
云斯年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哥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想告诉你,既然你袒护了云惜,让岁岁背了黑锅,现在就没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屋内的气氛压抑了几分。
两个男人对视着,像是两头抢夺地盘的野兽。
朝岁不安的发出呜咽,眉头皱在一起,刚止住的眼泪看起来又要落。
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让她睡得不安。
最终还是云行渊先退一步:“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当,没有下次。”
云斯年心下冷笑,真难得这人也有道歉的时候。
他将朝岁放回床上,站起身朝着云行渊走过去:“大哥是兄长,自当给我们做表率。”
“你既然承了那个人的恩情,就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云行渊敛眸没有说话。
云斯年也不在意是否得到回答,话说出去也就是了:“既然大哥想陪着岁岁,那今晚就交给你了。”
他并不在意云行渊跟朝岁独处,只要有那个人的恩情在,他就不会真的对岁岁做什么。
云斯年抬脚走到门口,即将迈出去时又顿住脚步。
“亲子鉴定的事,大哥也不用多想,岁岁的身份我也是今天刚知道。”
毕竟不管岁岁是不是自己亲妹妹,都不耽误自己做想做的,自然也没必要费多余的心思。
“至于云惜……林家也确实收养了云家的血脉。”
他扔下一句,抬脚离去。
房门被关上,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云行渊攥紧的手松开又攥紧,最终叹了口气。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捧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