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逐野眉头拧得更紧:“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我从医院出来,二哥他……”话说了一半又咽回去,但已经足够让云逐野皱眉。
“云斯年还真以为现在云家他做主,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云逐野看着她吊着的那条手臂,绷带上确实透出一点药渍,不像作假,越发烦躁。
“那你今天是来换药的?”
云惜点头:“我一个人有些害怕,不敢进去,所以才想着叫三哥一起,只有三哥能帮我了。”
从朝岁那里没能得到的信任,此刻在云惜这里得到,云逐野莫名的起了攀比心:“行,我陪你去。”
云逐野抬脚往医院大厅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偏过头问她,“对了,云斯年说要带你重新做亲子鉴定,做了没?”
云惜的脚步顿了一下,垂下眼:“还没有,二哥今天带妹妹出去玩,没空管我。”
云逐野嗤了一声,双手插兜:“他没空我有空,我带你去。”
也让岁岁知道,不光是云斯年能办事。
云惜有些纠结:“要不还是等二哥来吧,我怕我自己做了,到时候又被人说是假的。”
云逐野听她这么说,那股子气性也上来了,“这什么话,我亲自带你去,真出来结果我替你作保,别人不敢说什么,走吧!”
游乐场下午人不多。
朝岁拉着云斯年坐了三次过山车,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云斯年跟着她跑了大半个园区,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松了半截,被朝岁拽着袖口东奔西跑的样子,跟平时那位运筹帷幄的心理学教授判若两人。
“二哥你看那个气球!”朝岁忽然指着一棵大树底下卖气球的小摊,“我要那个粉色的!”
话出朝岁自己先愣住,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个人说要给自己买气球,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紫水晶在阳光下散发出微弱的光,有什么东西在刺激大脑。
“岁岁?岁岁!”
朝岁眼前有些发黑,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迷茫的看过去。
云斯年瞧见她神色不对,脸色微沉,手在她后脖颈处按了下:“岁岁,怎么了?”
朝岁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那片模糊的画面已经散了,像从来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