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轱辘辗转,路不平,总是颠簸。
“姐姐,你……你还头晕吗?”
萧司沅直起身子,看了看外面,又靠回来:“头晕,好困,想睡觉。”
“马上就到了。”
贺时予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你再眯会儿,到了我唤你。”
萧司沅的手与他的手搭在一起。
他的手粗糙宽大,还有茧子。她的手玉瓷般细嫩,小小巧巧,被他宽大的手整个包裹住。
他不敢用力,害怕把她弄疼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小这么娇,像绽放的桃花似的,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
贺时予只希望这条路更漫长一些。
然而,这条路终究有走到终点的时候,他的美梦也到了醒来的时候。
马车驶进国公府,车夫把凳子放好。
在贺时予抱着萧司沅出来的时候,车夫问道:“要不要唤两个婆子来?”
贺时予说道:“国公夫人喝得有些醉了,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还是不要惊动其他人了。”
贺时予抱着萧司沅往他的住处走去。
没错,他不打算去萧司沅的凌轩阁,而是去他的玉竹居。
从前方走来几个人,看样子是王氏和她的心腹嬷嬷,后面还跟着几个仆人。
贺时予看了看四周,视线停留在假山处,抱着萧司沅往假山里面走去。
王氏和心腹嬷嬷偏偏在这附近停了下来。
“萧氏还没回来,听手下的人说,她特意去接了老二下学,你说她都接老二了,怎么不把老三一起接上?”
房嬷嬷为王氏扇着风,宽慰道:“或许是没找到三少爷吧!三少爷喜欢玩,经常和朋友出去聚会。”
“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我看她就是偏心。”王氏的语气中充满了埋怨。“我见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派人去打听他们的行踪,你猜怎么着?她居然带着老二去酒楼吃饭了。哪有这样当嫂子的?一碗水都端不平。”
“国公夫人终究还年轻,许多事情需要老夫人你来教导,这也不是大事,老夫人多教教她就懂了。”
“说的也是。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病好了,没了病气,容貌也配得上我儿了。以后再慢慢教吧!她现在名声大振,也算是为我们国公府长了脸,我与那些老姐妹聚会的时候看见他们羡慕我的眼神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