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全身都酥了。
萧明珠嗤笑一声,暗骂了一句‘虚伪’,然后对萧司沅说道:“姐,我想去投壶。”
“你去吧,我也不拘着你。”萧司沅说道,“要是有事就来找我。”
贺逸之看着与两个兄弟侃侃而谈的萧司沅,又看两个兄弟那谄媚殷勤的模样,只觉碍眼。
之前他也带他们见过她,他们虽然礼貌,但是并不热情,哪像现在像狗一样谄媚?
“素闻一灯大师抚得一手好琴,贺二公子既是在一灯大师的身边长大,想必也学得了一手好琴吧?今日初次见面,也让我们见见世面,如何?”一名贵公子高声说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萧司沅站起来。
贺逸之抓住她的手掌,淡道:“他得自己学会处理这些事情。”
既然要回贺家,就要拥有应对各种刀光剑影的胆量和能力,要不然遭受不住那些明枪暗箭。
萧司沅看向贺时予,他站在人群中,一副无措的模样。他抬头看向四周,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视线对上萧司沅。
那眸子有委屈,也有求救。
小绿茶毕竟在民间长大,连温饱都成问题,怎么可能懂得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
他想破这个局就得展露自己的爪牙,让别人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不过,他不会在刚回府的时候就展露自己的锋芒。
于是,她这个‘心软’的好嫂嫂就成了他最好用也是唯一能用的‘刀’。
“李公子……”萧司沅把自己的手从贺逸之的手掌中抽离出来,优雅地走过去,脸上维持着贵妇优雅的微笑。“二弟刚回府不适应,前段时间才被发疯的畜生伤了手,让他抚琴是不行了,不如由我这个嫂嫂替他代劳,如何?”
这位李公子在这个时候发难,明显是为贺知寒那个二世祖抱不平。贺知寒虽然纨绔,但是人缘是真的好。
当然,任谁像他那样当了多年的散财童子,人缘想不好都不行。
李公子本来就是想让贺时予丢人,为自己那酒肉兄弟出气。贺知寒当了十几年的二公子,现在突然出现一个人抢了他的位置,他们喊了十几年的二公子变成了三公子,现在唤贺知寒都有点别扭,这口气怎么能不出?
不曾想,这安国公夫人竟这么护着新来的,还为他打圆场。
女主人说要代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