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两人脸颊都是一红,互相对视一眼,又慌忙别过头去。
柳香小声啐了一口:“可不嘛,你家驴,王家里母的,看了都走不动道。”
杨小曼听到这话,俏脸更加绯红起来,不由痴痴笑出声。
看到二女,吕梁眼微微一热,把手里拎着的野鸡野兔递过去,柳香和杨小曼忙不迭地接了,一个往灶房走,一个拎着野兔去找剪刀,院里的空气登时热闹起来。
野鸡是吕梁上山现抓的,肥得很,羽毛还油亮亮的。
柳香烧了一锅滚水,烫毛、开膛、剁块,手脚麻利。
杨小曼把野兔剥了皮,剁成小块,又去院角拔了几根青蒜和干辣椒。
两个女人在灶房里忙得团团转,一个掌勺一个烧火,案板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王富贵往灶房探头看了好几眼,搓着手退回来,没话找话地跟吕梁唠:“二驴啊,我看你家那山上野鸡野兔不少,下回你给我弄两只,我拿去镇上卖,保准比普通肉鸡值钱。”
吕梁只是笑,不接他的话。
这老王八蛋,还想占自己便宜?你媳妇都被我吃干抹净了……
很快!
炖野鸡、红烧兔肉、青蒜炒腊肉、凉拌萝卜丝,外加一盆王建刚去村口打来的散装白酒。
等菜端上桌,王富贵先夹了一筷子兔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珠子忽然就不动了。
王建刚见状也夹了一块,肉一入口,表情就变了,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种难以置信。
这野兔肉以前王富贵在山上逮过,红烧出来一股子土腥味,肉又柴又硬。
可眼前这盘红烧兔肉,嫩得在嘴里像化开了一样,一点腥味都没有,只有一股极浓的鲜香,混着青蒜和干辣椒的香辣气,从舌头一路热到胃里。
王建刚又去夹那野鸡,筷子一戳,肉就从骨头上滑下来了,汤汁浓得挂在肉上,咬一口,满嘴都是油润润的香。
他“唔”了一声,连话都顾不上说,埋头猛吃,像饿了三天。
王富贵也吃傻了,两杯酒下肚,他咂巴着嘴,盯着吕梁看了老半天,冒出一句:“二驴,你这山上的野物,是不是都成精了?怎么这么好吃?”
吕梁往碗里夹了块鸡肉,笑笑:“就是山里跑的东西,没啥特别的。”
柳香和杨小曼坐在一旁,也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