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眼睛在水汽里亮得惊人。
她踮起脚尖,嘴唇印上了他的。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没停,可渐渐地,水声之外又多了一些别的声音。
秦玉芳的声音,透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嘶哑,仿佛一头被降服的野兽。
而那些声音,穿透浴室薄薄的门板,穿过堂屋,越过院墙,飘进了隔壁邻居的院子里。
隔壁院里,老赵正蹲在墙根下剥蒜,听见动静抬起头来,手里的蒜头停在半空中,侧着耳朵听了半晌,然后冲屋里喊:
“老婆子,你听听——大强家又开始了。”
他老婆从屋里探出头来,听了片刻,啧啧两声:
“我就说上次那事不可能是假的,你听听这动静,大强那小子看着蔫了吧唧的,还真是有两下子。”
老赵点了点头,把剥好的蒜扔进碗里,感慨道:“也不知道他吃了啥,改天得去请教请教。”
刘大强在厨房里切着菜,听见浴室那边传来的动静,又听见隔壁老赵夫妇的议论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心里充满了骄傲感。
他哼小曲的声音更大了,锅铲在铁锅里翻得叮当响,切菜的刀法也格外利索。
他打算好好犒劳吕梁,把冰箱里存着的好菜全拿了出来——腊肉切成薄片码了一盘,鸡蛋打了六七个搅得金黄,又去院子里摘了一把新鲜的豆角和青椒。
良久!
等二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堂屋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腊肉炒蒜苔油汪汪的,西红柿炒鸡蛋黄红分明,干煸豆角炸得外焦里嫩,青椒炒肉丝冒着热气,桌上还摆了一碟花生米、一碟凉拌黄瓜,中间搁着一大盆玉米排骨汤,汤面上飘着葱花和枸杞。
刘大强正从柜子里往外拿酒,不是平时喝的高粱大曲,而是一瓶藏了好几年的老汾酒。
秦玉芳从浴室走到堂屋的这几步路,两条腿都在打颤,走得一瘸一拐的,每迈一步都皱着眉头倒吸一口气。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那层红潮到现在都没退干净,嘴唇比平时饱满了一圈,整个人透着一层刚被雨露浇透了的润泽。
刘大强看了她一眼,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他一边给吕梁倒酒一边笑呵呵地问:“二驴,游戏好玩不?”
吕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傻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