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异样,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吕梁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说:
“二驴,别傻站着了,赶紧进屋!你嫂子这脸啊,上次你弄过之后可好了,这都过去这么些天了,也该再保养保养了。你再给她按摩按摩脸,弄点那个药膏啥的,我赵万金不会亏待你!”
吕梁被他推着进了屋,沈月如和翠儿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赵万金把吕梁送到卧室门口,自己也准备跟进去,嘴里还念叨着:
“我正好看看你这美容是怎么弄的,回头我自己也能学着给你嫂子做——”
沈月如伸手拦住了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脸颊微红,声音却努力保持着平常的语调:“你在外面等着。”
“啊?”赵万金愣了一下,“我就看看,又不会——”
“不行。”
翠儿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一把拉住赵万金的胳膊往外拽,嘴上说得头头是道,
“人家二驴做美容那是独门手艺,肯定有秘诀的。人家靠这个吃饭呢,你在旁边看着,万一学了去传出去,不是砸人家饭碗吗?你说对不对?”
赵万金张了张嘴,觉得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他挠了挠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但也不好再坚持,只得对翠儿说:
“那行吧。翠儿,你去做几个菜,多炒几个好的,今晚留二驴好好吃一顿。”
“知道了知道了。”
翠儿把赵万金推出堂屋,看着他走到院子里去抽烟了,这才转身往厨房走。
厨房在院子的东边,是个单独的小平房。
翠儿走进去,把门虚掩上,却没有急着去生火做饭。
她走到灶台后面那面隔墙前,蹲下身子,伸手摸到一块松动的砖头——这块砖头是她早就发现的活动砖,从这边能直接看到隔壁卧室里的情形。
翠儿轻轻把那块砖头抽出来,墙洞不大不小,正好能看个清楚。
卧室里。
门刚关上,沈月如就转过身来,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得很快。
她看着站在屋子中间的吕梁,他正傻呵呵地东张西望,打量着墙上那幅十字绣——那是沈月如自己绣的,一簇兰花,旁边题着“室雅兰香”四个字。
“你说我会吃人?”
沈月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算账。
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