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好养伤,到时候有个万一,还能去宫里接应一二。”
姑娘那边暗卫每日都盯着,去向自是瞒不住,之所以特意留了条子,就是想让他家主子安分些。
是以,此时万不是冲动的时候。
元一小心的观察着主子的神色,思索着要不要遵从姑娘的话将他绑起来,让他好好养伤。
好在元清理智回笼,蹙眉吩咐道:“联系宫里的眼线,勿要叫她在宫里受了委屈。”
宫里的那群女人皆是豺狼虎豹,个个都不好惹。
元一松了口气,保证安排妥当。
孙琉璃一路进了宫,径直被带到御书房。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容皇,大概年过半百的老人,眉眼间与慕容两兄弟有些相似之处,只是眼底神色更多的是威严。
孙琉璃拱手行礼:“皇上可是要现在把脉?”
她就是个大夫,找她进宫来就是看病的,是以她也不问其他。
容皇审视了她半晌,却问:“为何以纱覆面?”
管得是不是多了点儿?
孙琉璃心下不悦,随意扯了个借口:“这是药王谷的规矩。”
这下容皇倒不好说什么了,谁也逮不到那位药王谷谷主的行踪,他也不好得罪药王谷。
容皇道:“听闻孙家小公子的腿疾,乃是姑娘治愈。”
“嗯。”
“换了骨?”
“对,换了一部分。”
“所换之骨乃是何人提供?”
当然是她的人造骨骼了!
不过这实话不能说,孙琉璃只能随意胡诌:“在乱葬岗寻了具无名尸骨,正好合适便用上了。”
还有这么合适的?
容皇显然不相信:“昨日朕问过太医了,他说换骨之事将就运气,要不然便是血亲献骨。”
摆明了这乱葬岗随意找具尸骨,那怎么能行?
孙琉璃面不改色:“嗯,他运气好。”
靠运气的事儿,那人家就是运气好了,你能怎样?
她回答得极其坦然,容皇一时间的怀疑全被堵在了肚子里。
他深吸一口气,打哈哈笑道:“既然如此,朕也想请琉璃姑娘帮朕测测运气。”
“皇上。”孙琉璃皱眉,“我是个大夫,不是算命的。”
有事不能直说?非得这样七拐八拐的浪费时间。
若不是这人是皇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