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气派的院子她不去,一大家子的院子她也不去,破破烂烂的也不考虑,就……找个一般般的又安静的院子。
这回总归是跟元家不会有亲戚了吧!
一路看去,孙琉璃最终相中一个围了竹篱笆的院子。
院子不大也很简陋,旁边搭了个篷子堆放柴火,一个妇人正在收拾它们,除此之外这家再没有别人了。
是个独居的寡妇,无儿无女,过得清贫。
马车在篱笆外停下,孙琉璃敲了敲竹竿,探头冲里道:“大婶!我们路过此处,想寻个歇脚之处,不知您这可方便?”
妇人顿住,却没回头:“不方便,你去别家吧!”
这……难搞哦。
吃了闭门羹,孙琉璃准备去找下一家。
马车进入村子时早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见停在了这里,有住得近的已经围上来了:“姑娘,你是那家人亲戚?”
“不是,我们就是路过。”孙琉璃摇头。
那人却嫌弃的往院子里看了眼,神神秘秘道:“那可快绕着走,那就是个晦气人,你别沾了霉运,这还有小娃娃嘞!”
什么晦气不晦气的,这种迷信说法孙琉璃是不信的。
不过她也没八卦的意思,准备去找别家借助。
这时一群小孩子跑了过来,捡起石头冲院子里扔,看着妇人狼狈躲闪的样子笑开了花,快活的道:“刘寡妇,克丈夫,克死了丈夫生脓疮。一身疮,臭烘烘,都是报应遭人嫌!”
小孩子们念着顺口溜,觉得无比的快活。
这下孙琉璃知道了,为何那妇人方才不转过身来,想必是一身恶疮怕遭人嫌弃。
她皱了皱眉头,旁边的人忙道:“姑娘可别看了,她就是活该!多好的男人被她克死了,儿子也没留住,就是个克夫克子的命,且看她几时死。”
孙琉璃笑了笑说无妨,转头让十三去驱赶小孩子。
人家克夫克子那也是自家的事,轮不到旁人在这儿糟践。
十三将石头子打回熊孩子身上,惹得他们哭声一片,看热闹的大人们护短,就要闹起来。
孙琉璃却是推开篱笆门走进去,村民们一看立刻避之不及,大喊:“她沾了晦气了,别管她!”
不知好歹的外乡人,沾惹了刘寡妇的晦气,指定没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