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牛媳妇!”婶子冲她招手。
妇人怔愣了会儿才有反应,勉强的笑了下:“婶子,你怎么来了?”
婶子探头往里看了眼:“我找了大夫,趁那老婆子不在,赶紧叫人去看一眼,一个铜板有吧?”
一个铜板,大夫就给看病?
“快去准备铜板。”婶子推了推她,转身引着大夫进了屋里。
这屋里比一开始那家还要糟糕,窗户紧闭着,整个屋闷热不通风,难闻的气味一层一层叠加,婶子差点呕吐。
一看孙琉璃已经神色如常的去了床边,心里不由越发佩服,捂着嘴凑上去:“唉哟……这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床上的病人确实很糟糕,生命体征也很微弱了。不仅仅是痢疾的问题,还有其引发的并发症。
孙琉璃先给她做了常规的检查,排出银针,先扎针给病人吊一口气,然后进行静脉注射做补液治疗。
半个时辰后,病人的呼吸明显了许多,稍微有点好转。
“活、活了?”婶子一脸的惊奇。
总算是救回一口气,孙琉璃准备给患者的后续治疗,闻言好笑的摇摇头。这人本来也没死,是真幸运了。
正忙活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婶子竖起耳朵听了一下,便跑出去了,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啪’的一下把门一关:“这群天杀的!”
“外面怎么了?”孙琉璃顺口问了一嘴,并不怎么在意,继续道:“去拧个冷水帕子来,病人有些发热,需要物理降温。”
这屋子也闷热得很,不过现下病人不好挪动,于是她道:“开一下窗子,通通风。”
婶子顶着门摇头:“不能开!唉哟你是不知道,村长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说这是瘟疫,要把三丫头拖去埋了。”
这人还没死,怎么就能埋了?便是官府也不敢如此草菅人命,怎么一个村长却是如此蛮横?
孙琉璃皱了皱眉头,收回银针,病人随之发出一声呻吟,这是已有了生气了。
“告诉他们,人还没死。”
婶子却不动,这会儿定然不能开门。
但外面又没人拦着,村长带着几个壮汉已经进了院子,正在砸门:“快开门,开门!”
外面夹杂着小孩妇人的哭声,还有个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