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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在我劝你主动请缨去接手这个差事之前,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我劝你跟五百私都吃住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都带上几十个身手最好的亲兵贴身护卫,不给那些镇将和军头半点可乘之机。
第三,如果你真的不幸遭遇了刺杀,我也希望能借此机会给你好好上一课。”
“上一课?好好好,好得很,你倒是说说看,你想给我上什么课?”
马临风怒极反笑,冷笑着示意马世杰继续说下去。
马世杰静静看着他,随即沉声道:
“临风,我说过,若是我马世杰大事可成,你马临风就是天武军的节度副使。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坐上那个位置,会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从最底层的牙兵,到他们的都头,再到上面的军头,还有其他藩镇的节度使,你永远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要你的命,更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害你。
所以昨晚那场刺杀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坏事。
它至少让你知道,当你将来坐到节度副使的位置上时,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更让你知道该如何躲过这些危险。”
说到这里,马世杰停顿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口气道:
“当然,如果你觉得做天武军的节度副使太过危险的话,我也绝不会勉强你。
待我将来成了大事,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清闲的差事,绝不会让你再遭遇昨夜的危险……”
“义兄,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听完马世杰一番话,马临风终于理解了义兄的一番良苦用心,心中一时间万般羞愧,红着双眼对马世杰道:
“义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是我马临风混账。
你明明一直都在帮我,可我刚才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来找你兴师问罪,我可真不是个东西呀。”
说罢,马临风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向马世杰赔罪。
不过很快他又觉得不够解恨,又左右开弓啪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一张脸顿时又红又肿。
“临风,别这样,我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
马世杰俯身扶起马临风,温和一笑道:
“你刚刚遭遇了刺杀,一时乱了方寸,说话过激一些也在情理之中,现在把话说开了就好。
我们是结拜兄弟,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马世杰的大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