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
“其一,你之前带兵围剿汴州的十几座寺院,得到的财物你分文不取,全都献给了马进忠。
单凭这一点,马进忠便知道你是一个对钱不感兴趣的人,自然不需要担心你会被那些镇将收买,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二,不论是地方上的那些镇将,还是汴州城的诸多军头,你跟他们的关系都不好。
因此,马进忠根本不需要担心你会徇私舞弊,对那些参与私盐买卖的镇将和军头网开一面。
所以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接手这件差事。
只要你去找马进忠主动请缨,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你也可以趁机要回自己的五百私都。”
马临风被说动心了。
不过很快,他又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义兄,你说得很有道理,只是我就怕一旦查得深了,那些参与私盐买卖的镇将和军头会狗急跳墙,对我不利。”
马世杰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当即宽慰他道:
“这点你不必担心,你拿回自己的五百私都之后,吃住都跟他们在一起,去哪里都带上几十名身手最好的亲卫,便没有人能奈何不了你。”
“这样真的就可以万无一失了吗?”
马临风越发心动,只是内心对未知危险的恐惧,让他还是忍不住心生迟疑。
马世杰笑了笑,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酒,推到他的面前:
“临风,这些日子我想你已经深切体会到了什么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因为失去了马进忠的信任和器重,谁都看不起你,谁都想踩你几脚。
这种日子,你还想要继续过下去吗?”
马临风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马世杰推过来的酒杯,仰天一饮而尽,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马世杰又给了倒了一杯酒,看了一眼外面,才刻意压低声音道:
“还记得你说得要跟我一起图谋大事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如果你接了这趟差事,务必要将此事给查个底朝天,牵扯的镇将和军头越多越好,最好最后让整个天武军血流成河。
只要马进忠杀的镇将和军头足够多,便会让下面更多的人对他心生不满。
一旦他陷入众叛亲离的境地,就是我们动手之时!”
说到这里,他突然起身对着马临风重重作了一揖:
“临风,我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