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认知。
他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佩服萧麟的心胸和气魄,还是该嘲笑他的自大和无知。
此时,步军都指挥使刘雄眼中分明闪过一丝不安,他趁萧麟没有注意到他,压低声音对一旁的马军都指挥使崔景安:
“崔都指挥使,萧麟对这些牙兵如此慷慨,我们若是杀了萧麟,他们会不会不肯善罢甘休呀。”
崔景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些将士的新兵器和新甲胄,过了良久才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宽慰刘雄又像是在宽慰自己:
“别胡思乱想了,这些牙兵的胃口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个贪得无厌,怎么可能会因为几件兵器和甲胄就对萧麟死心塌地,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话虽如此,可刘雄面上依旧很是不安: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崔景安看出刘雄有些动摇了,面色当即一沉,随即刻意压低声音警告他道:
“刘雄,别忘了我们昨天已经喝过血酒发过毒誓了,现在箭在弦上了,难道你还想反悔吗?”
听崔景安提到昨晚的密谋,刘雄面色一僵,随后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最终乖乖闭上了嘴。
而萧麟一直在跟都知兵马使孙烈等人有说有笑,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刘雄和崔景安的异样,只是任由这些军头簇拥着,从容踏入魏州城。
进城之后,这些军头推说萧麟一路上风餐露宿,风尘仆仆,他们特意在牙城设下宴席,为少郎君接风洗尘,一尽地主之谊。
萧麟推辞了几句,最后眼看盛情难却,只得半推半就,在这些军头的簇拥下去了牙城。
只是在开席之前,萧麟叫来银枪效节都的几个都头,似乎是跟他们交代了几句什么。
这些军头不好靠得再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待他们一落座,立即有仆人端来一盘盘美味佳肴,道道色香味俱全,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都是这些军头找来魏州城的名厨所做,寻常人家哪怕有钱都未必能够吃得到。
只是萧麟还没动筷子吃上几口,就由都知兵马使孙烈带头,这些军头轮番上前敬酒,句句吹捧,极尽恭维,简直快把萧麟吹成了韩信在世,李靖重生。
萧麟终究还是年轻,被这些军头三言两语吹捧得心花怒放,对他